想到这里,商景荷再一次刷新了那些
的三观和底线,这不要脸的
作,简直是让
叹为观止了。
按理,婶婶之前在村里也算是个泼辣的
了,不然不可能一个
把堂哥带到那么大。
可是面对金月梅的那些家
,婶婶只怕根本就招架不住吧。
因为婶婶还有顾及的
,在她的心里,堂哥是最重要的,而且,她一直都希望堂哥能读书出
地。
堂哥之前也一直都很努力,高中以前一直都是年级第一,上了高中之后也能维持年级前五,可以说成绩这方面一直都是婶婶的骄傲了。
可是那些
却用堂哥读书这件事来威胁婶婶,这完全就是打蛇打在七寸上,婶婶只怕没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婶婶怎么说,你们有没有出那五万块钱?”
商景彦摇摇
,道:“那时候我读高中,虽然学校有减免掉一部分学费,可是到底花费大,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钱。”
“所以我妈根本不同意,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他们那边的
多,根本就不怕,还跟我们说,就两个选择,要不就是我们出五万块钱,然后他们把金月梅带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要不就是我们出二十万当聘礼,他们把金月梅留下,就当两家结个亲家,以后金月梅要怎么样,他们也不管。”
商景荷听到这里,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些
了,感觉用厚颜无耻都无法形容他们的不要脸,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那句话了:
至贱则无敌!
他们什么都不怕,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脸面,不在乎别
怎么说,更不在乎金月梅会怎么样,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拿到钱就可以了。
可是婶婶不一样啊,婶婶在乎堂哥,更在乎堂哥的名声,怎么可能会斗得过那些什么都不在乎的
呢。
一想到这些,商景荷的
绪都要低落了几分,于是连忙又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那时候我们家确实没钱,所以,我妈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说最多给他们五千,让他们带着金月梅赶紧走,不要脏了我家的地方。”
“金月梅的
和叔叔们不同意了,说我已经亲
说我和金月梅是男
朋友,所以谁知道我们是不是有了什么关系,一
咬定必须要给五万,他们才把
带走,不然他们晚上就睡在我家门
,然后等我们补课的时候就去学校闹,说让大家都看看我是个什么样的
,看我还能不能读书读的下去。”
商景彦轻描淡写的把当时剑拔弩张的气氛给说了一遍,让
听起来以为不是很严重,但其实,当初,那些
说的话比他说的要重多了。
尤其是金月梅她
,那泼
骂街的气势,就无
敢与之争锋,更何况,她还句句不离脏,要不是商妈妈一直拦着,商景彦那时候真的都恨不得要冲出去对一个老
动手了。
“他们咬定了我们有关系,一定要我们给五万,我们家没有,也给不了。”
“就在大家都争论的时候,金月梅却突然挣脱了她哥哥的钳制,然后趁
跑进了我家厨房,直接拿了把刀架在脖子上,红着眼对她的妈妈还有两个叔叔说,要不我们先回去,要不,我就死在这儿,让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商景荷听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
,因为她真的太惊讶了,没想到,事
居然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她妈妈和她的两个叔叔一时间也被吓到了,所以大家都萌生了退意。”
“她走出了院门的时候远远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带着刀离开了。”
“我知道,那天如果她走了,可能就永远都回不来了,但是我却不敢再去。”
“我妈更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整个
都摊在了地上,还对我说,以后一定要离这样的
远一些。”
“所以事
就这样了吗?”商景荷听到这里的时候,眨
着眼睛问道。
商景彦听到这里,摇摇
,嘴角带着冷笑,感慨道:“如果事
真的这样结束了该有多好,至少她还能保存一条
命。”
“可惜有的
,贪心不足!”
“金月梅带着她的妈妈还有两个叔叔离开了我家,她的
和哥哥走在后面。”
“她
见金月梅带着刀走远了,不甘心,又带着她哥哥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