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接你下班。”
“啊?”
温阮清抬眸,陆晏辞视线径直地凝望着她,
“我有正当的名分献这份殷勤,陆太太。”
每次陆晏辞叫她这个称呼,她的心底,就好像是被春风起涟漪的一汪清潭。
再拒绝就是矫了。
温阮清:“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