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众
聚集在艾格妮丝的行宫当中。
由于塔楼下面的钢铁巨
已经四分五裂,他们终于不再担心科内斯会启动那个终极兵器,毕竟都变成那副样子了,就算有能源也无济于事。
艾格妮丝便放心地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弟弟拜伦身上。
“艾格妮丝殿下,”埃米尔走上前说道,“我们现在应该可以就此别过了吧。”
此时的科内斯已经没有威胁了,埃米尔必须在弗拉齐逃出王都之前,及时抓住他。
“……”艾格妮丝微微一笑,提醒他,“埃米尔,你好像忘记我们约定的内容了,你得帮我解决掉科内斯才行,不过,就算如此,我们的合作也没有结束不是吗?等我打败了拜伦和其他王位候选
,还得让你来担任防务大臣,这是我对合作者的回馈,要是不接受的话,岂不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听完这话,埃米尔不禁眉
紧皱,尽管艾格妮丝的语调相当恭敬,但她的意思很明显了,埃米尔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看了一眼卢修斯,要是这时候翻脸的话,估计自己很难活着离开,而且他完全可以利用跟艾格妮丝的关系去对付弗拉齐,再重建斯图亚特家族。
在略微思考之后,埃米尔答应了艾格妮丝。
“那好吧,我会帮殿下您杀掉科内斯的,不过,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您能否帮忙?”
“……当然。”艾格妮丝示意他直说。
“弗拉齐?斯图亚特,这个
您应该听说过吧。”
“嗯,虽然我从来不舞刀弄剑,但王都第一的锻造师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怎么?你想让我杀掉他?”
“……您是怎么知道的?”埃米尔惊讶不已。
“呵呵,你难道没发现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吗?”艾格妮丝注视着他,悠悠地说道,“不过,你也别紧张,我跟弗拉齐毫无关系,总之,有件事你得明白,只要你能为我所用,我自然会帮你摆平一切。”
“……”
埃米尔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这位优雅的
,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现在看来,她绝不是那种不经世事,一眼就能看透的王
,而是会为了王位不择手段的
。
这似乎跟拜伦没什么区别,但埃米尔还是宁愿跟她合作,因为她至少没有像拜伦那样,抛弃自己的骑士。
奥菲莉亚为了获取力量不惜放弃
类的身份,不过,她并没有失去作为骑士的荣耀,而拜伦不再跟她一起行动,或许是因为,他的真实目的一旦被奥菲莉亚知道,就很可能遭到这位正直的骑士阻挠。
奥菲莉亚跟一般的骑士不一样,她没有那么迂腐,所以就算拜伦为了王位不惜使出卑劣手段,她也不会有意见。
这样看来,即便是懂得变通的奥菲莉亚,也无法得到拜伦的信任,很显然,他的真实目的绝对不是王位这么简单,很可能跟科内斯一样,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这两
会合作了。
过来一会儿,思绪回到现在,艾格妮丝朝卢修斯挥了挥手,示意他到跟前来。
“说起来,我还真不了解这个弗拉齐,你应该调查过王都的所有大
物,说说看吧。”
“是,”卢修斯点了点
,随
说道,“这家伙原本是中立的,但是近期我发现他跟雷蒙家的小儿子
往甚密,所以我猜他应该跟雷蒙家一样,选择了玛丽卡殿下的阵营。”
“原来如此,”艾格妮丝随后看向埃米尔,“如果我动了弗拉齐,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埃米尔默默地点
,但他还是有些不理解,艾格妮丝跟玛丽卡本来就是敌对关系,为什么还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呢?
艾格妮丝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王位候选
之间的竞争可不是直接拼个你死我活那么简单,你想想看,要是我跟我的亲姐姐玛丽卡直接开战,然后打得一团
,王都的民众会怎么看待我们,当然会说我们残
,没有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这不能随意在群众面前展现出来,不然就算我赢得了竞争,也会失去民心,因为没
愿意在一位
君的统治下生活,所以我们对外还是装出一副和睦相处的样子,权力上的斗争都在看不见的地方展开。”
“那您可以暗中帮我杀掉弗拉齐。”
“呵呵,当然,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嗯。”
埃米尔知道艾格妮丝跟他说这些话的意思,跟玛丽卡阵营的斗争必须放在
们看不见的地方进行,而帮他这个忙就意味着艾格妮丝会有
露的风险,而且要是把玛丽卡惹毛了,说不定会来个鱼死网
,到时候整个王都的
都会见识到两位王
的真面目。
这时候,卢修斯又开
了。
“殿下,有件事我得跟您说明一下。”
“嗯。”
“雷蒙家的小儿子对外宣传自己是个天才锻造师,而他跟弗拉齐达成了某项合作,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但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总之,我们可以从这方面
手。”
艾格妮丝听罢,稍微思考了一下可行
,然后点了点
。
“行吧,这件事就
给你解决了。”
“是。”
卢修斯鞠了一躬,随后昂首阔步地走出去,向手下布置任务。
埃米尔突然想起了那天跟格兰特比赛的事,当时在场的都是斯图亚特家族的族
,可没想到卢修斯连这种事都能调查到,应该是某个族
泄露了消息。
“好了,
给卢修斯去办肯定没问题,”艾格妮丝回到了正题,微笑着说,“那么,我亲
的埃米尔,你还要什么要求?”
“呵呵,没了没了。”
埃米尔傻笑着,背后直冒冷汗,他觉得这个
越来越危险了,等所有事
都结束了,还是尽快撇清关系比较好。
……
另一边,王都最外围的高墙之上,经验丰富的侦察兵正用望远镜观察自己负责的区域,主要就是进出的行
,还有大路上的
况。
过来一会儿,他发现还是跟往常一样,便打算收拾好工具,安心享用同伴带回来的早餐。
不过,他刚把望远镜从眼睛上拿开,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些不和谐的东西。
王都外面就是大片的
原,但是在
原跟城门的
界处,不知为何总有风沙,这位侦察兵常年饱受风沙的影响,眼睛也变得越来越不好了,他准备再过几天就辞职,转到城内去维持治安。
所以这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眼睛又出现幻影了,但常年工作积累下的经验告诉他,就算是幻影也得仔细确认才行,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总之,他再次将望远镜放在了眼睛上,可当他看清那些幻影的真面目,顿时倒吸一
凉气。
“……我,我的天,那是什么怪物!”
侦察兵吓得大叫一声,然后跌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动静惹得旁边的士兵也骚动起来,他们刚才还聚在一起赌钱,这会儿赶紧将侦察兵扶起来,询问
况。
“快,快通知队长,哦不,是赶紧让底下的
关城门。”侦察兵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尽量传达了重要的话。
“可是还有民众在外面啊,他们可都是贵族的亲戚啊。”
“蠢货!”侦察兵大吼一声,“你想让整个王都的
都跟那些
陪葬吗?”
那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