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摊位的后面有一道木质阶梯,一直延伸到树桩的顶部,看起来颇为宽敞,足以容纳两架马车在上面行驶。
跟埃米尔当初在白峰镇见到的通往山顶的阶梯一样,这道木质阶梯的坡度也非常缓,马车确实可以在上面行驶,而且基本上是一条直路,也不用担心拐弯的时候掉下去。
不过,来这里观看比赛的
,尽管身份再尊贵,也没有这么做,这或许表明了王都的
们对世界树的虔诚态度吧。
埃米尔望着科恩走远,收回了思绪,这时候,报名处的负责
来到两
面前,他打量了一下奥菲莉亚。
“请问这位骑士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吗?不管怎样,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吧,现在时间太晚,估计找不到对手了,接下来我们还得收拾比赛留下的烂摊子,所以你们还是请回吧。”
埃米尔连忙笑着解释。
“您误会了,我们是来观看比赛的,至于我身边这位骑士,她要明天才参赛。”
“哦?这么晚了还来观战啊,你们没看到观众们只有出来的,没有进去的吗?”负责
感到纳闷,但还是叹了
气,“唉,行吧,那你们
一下门票钱,一
一百金币。”
“……呃。”埃米尔被这个价钱吓到了。
“观看比赛怎么还要
钱?”奥菲莉亚问道。
“哈哈哈哈,您这话说的,”负责
听了忍不住讥笑起来,“在王都
什么不要钱啊,哦,您该不会以为咱们办这场骑士竞技是在做慈善吧?”
“啧。”埃米尔看到他这副嘴脸,一脸嫌恶。
“算了吧,埃米尔,”奥菲莉亚提醒他,然后继续说道,“这钱我来出。”
她随即开始在
袋里翻找,可结果找了半天也掏不出三十个金币,她顿时感到尴尬不已。
“原来是乡下
啊,难怪会问出那种让
摸不着
脑的蠢问题。”负责
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尽管埃米尔很讨厌对方说话的语气,但他确实是外来
,还是尽量不要惹麻烦了,此时,他只想着替奥菲莉亚解围,便拿出了珂赛特送给他的那枚宝石。
“我们没那么多现金,您看这个可以吗?”
“哦?”负责
接过宝石,眼神明显亮了起来,却还是瞧不起
,“这宝石的成色不错,确实值个几百金币,不过,乡下
怎么会有这东西,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奥菲莉亚一听这话,心底的怒火顿时就起来了。
作为骑士,她一直恪守着骑士礼仪,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普通
动怒,可是如今,这
要是侮辱了她,她倒无所谓,但就是不能侮辱她的朋友。
“要不要拉倒,埃米尔,我们走,什么
骑士竞技,咱们不稀罕了。”
她一把夺过宝石,塞到埃米尔手中,然后拉着他就走。
“等,等一下啦,奥菲莉亚。”埃米尔急忙喊道。
“还等什么!我可受不了那种家伙,你要知道,我刚才没给他一拳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可是,这并不重要不是吗?我们只是来看比赛的,刚才那个名叫科恩的骑士看起来是个厉害
物,你难道不想看看他的比赛吗?”
奥菲莉亚听了这话,仔细一想,终于停下了脚步,她也觉得有道理。
于是,她回过
瞥了负责
一眼,心想你要不是身在王都,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回心转意了?”负责
看他们回来了,又是一副嘲讽的语气。
奥菲莉亚自然没有搭理他,随后,埃米尔将宝石扔到空中,便径直走了过去,身后的负责
手忙脚
地接住宝石,然后喜笑颜开地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
十分钟之后,两
终于来到了观众席,这里的座位大概有两千个,由于天色不早,大多数
已经回去,所以他们可以随便找个位置坐。
埃米尔自然看中了里赛场最近的地方,继续留下的观众也都是这么做的。
只有在如此近的距离才能看清两位骑士的样子,那正是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海德斯和科恩,他们在裁判的指示下已经站在了赛场中央。
两
互相行礼之后,随着一声铃响,比赛正式开始。
由于整个赛场周围都是
满了火把,他们得以看清对手的动作。
首先发动攻势的是用长剑的海德斯,那把剑大概一米多长,剑鞘上镶着
美的珠宝,他却随手扔在了地上,剑刃锋利无比,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挥动的时候甚至能产生
风声。
“呵呵,不错的剑,不愧是骑士名门。”科恩忍不住赞叹。
“切,少说这些有的没的,骑士只能拿实力说话。”海德斯满脸不耐烦。
“嗯,这话我
听。”科恩认真地点了点
。
下一秒,海德斯的长剑朝科恩刺去,因为之前在外面
锋过,他便不再留手了。
科恩果然看出了不对劲,也正是由于在外面的短暂
锋,他还真的有些低估对方了。
他一直都觉得,所谓的骑士名门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然后靠着家族前辈辛苦攒下的荣誉混
子,但海德斯打
了他的这种固有印象。
面对这
的攻势,科恩连忙往后退,同时抽出银鞭防御。
海德斯的这一招非常狠厉,而且明显带着杀气,科恩的银鞭是软的,根本不可能挡得住,他只能不断后退,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旦越过了赛场边缘就输了。
最后,在靠近边缘线的时候,科恩终于停住了,他用巧劲抖了抖银鞭,紧接着,那条足有两米长的银鞭就像蛇一样缠住了海德斯的长剑。
此时,经过十米左右的追击,海德斯这一招的力道已经被卸去了多半,再加上他并不了解鞭子的攻击方式,所以很快就中招了。
他想要抽回长剑,却发现被银鞭缠得严严实实,现在的形势仿佛变成了拔河比赛。
而正在这时,观众席上传来了阵阵嘘声。
“快上啊,这样打是打不死
的。”
“喂,你们两个在
什么呢,搁这拔河是吧?真是
费我的门票钱。”
“对呀对呀,主办方快退钱!”
……
“唉,现在的骑士怎么都是这种货色,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者,正好坐在埃米尔旁边,所以他听得清清楚楚。
见没
搭理,老者歪过
对埃米尔继续说道。
“唉,现在的骑士竞技真的没必要看了,要知道,老夫我已经看过六届骑士竞技了,那时候别说决赛了,连海选都非常
彩,最让
难忘的还得是二十年前,那时候传奇圣骑士泽伦斯风
正盛,获得了
生中的三连冠,只可惜上一届他只得了第六名,让
不得不感叹,那位传说中的
物也有老去的一天,然后从那次开始,骑士竞技就没什么看
了,今年的就更无聊,这七天海选我都看过来了,说真的,太让我心寒了,这都什么
七八糟的啊,要不是我从小就对骑士心怀憧憬,怎么可能把钱
费在这上面,可惜我的家
都不理解我,还警告我,要是再来看骑士竞技就把我扫地出门,可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总想着,要是这一届骑士竞技能够重现曾经的辉煌,那我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钱支持。”
埃米尔听得出来,这位老
对骑士竞技有特殊的感
,可他也知道,这
白看了这么多届的骑士竞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