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们的办事效率都很高,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这场最关键的守城战失败了,那么这座城镇的所有
都得死。
不过,他们还是有信心的,一方面,他们发现了莉迪娅的真正实力,只要有她出手,魔族就很难接近城门,另一方面,他们还有克蕾丝蒂这张王牌,即使他们全部战死沙场,身为团长的克蕾丝蒂也能力挽狂澜。
不过,丹尼尔一直觉得这样的想法简直蠢得无可救药,在面对强敌的时候,这些实力不济的骑士只会不断伤亡,整个骑士团的实力也会被削弱,到那时首领只能陷
孤军奋战的绝境,最后就算能赢,培养多年的骑士都死了,这怎么能算真正的胜利呢?
虽然觉得离谱,但他也没办法反对骑士们的想法,因为骑士的职责就是为他们的首领而战,要么是骑士团的团长,要么是他们侍奉的贵族,而且战死反倒成了一种莫大的荣耀。
确实,骑士这种职业很高尚,他们会为了所谓的道义和原则而牺牲生命,但这也是他们最迂腐的地方。
这一点只有丹尼尔这样的资
骑士才明白,但明白归明白,他却无可奈何,什么都改变不了,而且时间一长他也释然了。
如今,关于克蕾丝蒂背叛的事,丹尼尔还没有跟这群骑士说,因为他手上没有实质
的证据,当初也是听莉迪娅说起,他才知道的。
然而,这样的结论是建立在对莉迪娅的无条件信任之上的,那么这些骑士也会对莉迪娅
信不疑吗?
当然不,克蕾丝蒂是他们最崇拜的
,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的偶像叛变呢?
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了,等到克蕾丝蒂
露出真面目,估计他们才肯相信,丹尼尔只希望到时候还来得及。
当然了,他也没多么担心,因为自己这边还有一条会
火的巨龙,对付克蕾丝蒂和魔族不过是小菜一碟。
接下来,他们将拒马布置完毕之后,都围在城门旁边,打算趁天亮的最后几个小时休息一下。
这时候,一脸慌张的阿瑞斯跑了过来,他看到骑士们都在若无其事地休息,更加着急了。
“喂,你们还搁这儿休息呢,克蕾丝蒂都背叛我们了。”
骑士们都在闭目养神,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有
听明白之后,感到震惊,其余的骑士便全都来到阿瑞斯面前。
“阿瑞斯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名年轻的骑士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我刚刚无意间看到了,克蕾丝蒂居然在跟魔族的
谈话,这难道不能说明她叛变了吗?”
“……真的假的,不会是你看错了吧。”年轻骑士感到不可置信。
“是啊,你可不能污蔑克蕾丝蒂大
啊,她可是圣骑士,怎么可能跟魔族有关系。”
说这话的是个稍微年长的骑士,大约三十多岁,他在九年前曾经暗恋过克蕾丝蒂,可惜后来表白被拒绝了。
“啧,你们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阿瑞斯听到他们这么说,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哼,阿瑞斯队长,你一直以来都很尊敬克蕾丝蒂大
,怎么会说这种话呢?难不成背叛我们的是你吧。”又有
提出了质疑。
“喂,你胡说什么?”
阿瑞斯气得吹胡子瞪眼,因为要说这个骑士团中最忠心的
,他要是排第二,就没
敢称第一了,可现在他却被污蔑成叛徒。
他明明是为了他们和民众的安全着想,却招到了误解和各种无聊的戏谑。
“哎呀,算了算了,”年长的骑士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这种话,但你这下也明白了被污蔑的滋味吧,所以说啊,你最好放弃对克蕾丝蒂大
不敬的想法,要不然……”
“哈?要不然?”阿瑞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论打架的话,他不会输给在场的任何一名骑士。
眼看着双方变得剑拔弩张了,为了打
僵局,丹尼尔走了过来,只见他面露微笑地说道。
“阿瑞斯队长,无论你对咱们的团长大
有什么偏见,也得等到明天的战斗结束再说吧,这时候闹内讧对我们可是很不利的。”
“就是啊,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其他的骑士也纷纷附和。
“啧,怎么你也不相信我,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
。”阿瑞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呵呵,这可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丹尼尔笑着摇了摇
,继续说道,“如果你能拿出克蕾丝蒂大
叛变的证据,那我们肯定会相信你,可现在你只是凭空这么说,又没有实质
的证据,任何
都不可能相信你吧。”
“……唉。”
阿瑞斯听到这话,重重地叹了
气,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是,他又没办法将见到的事记录下来,怎么弄得到证据呢?
现在就算找克蕾丝蒂对峙,她肯定会死不承认,而且这样一来反而会打
惊蛇,他自己还可能遭到灭
。
阿瑞斯看着面前的这些骑士,显得很无奈,明明克蕾丝蒂已经跟魔族勾结了,这些
却蒙在鼓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的灭顶之灾。
“行了,阿瑞斯队长,咱们耐心等待吧,不用着急,真相会自己浮出水面的。”丹尼尔说着,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表
。
阿瑞斯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禁感到纳闷,为什么丹尼尔这家伙会如此从容不迫,而且真相自己浮出水面又是什么意思?
阿瑞斯不是那种神经大条的
,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丹尼尔肯定也知道克蕾丝蒂叛变的事。
他猜测,这位年轻的骑士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所以才能信誓旦旦地说那种话,他终于放下了心,毕竟出谋划策可是丹尼尔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