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埃米尔和赛恩要成为莫斯伍德徒弟的消息就在武器工坊传开了,新兵们都纷纷表示祝贺,但老兵的意见就不同了,他们工作了这么久都没选上,可埃米尔他们刚来就被选上了,这也太不公平了,都在怀疑他们是走了后门。
所以,当众
发现埃米尔和赛恩出来之后,老兵们都视而不见,当然,埃米尔也不怎么在乎他们的意见,而是开始耐心指导周围的新兵。
在莫斯伍德的吩咐下,监工不再为难埃米尔他们,反而被要求尽全力照顾。
监工一开始觉得为难,毕竟他是胡安的
,连莫斯伍德也是他的监视对象,怎么能徇私呢?
莫斯伍德对此表示理解,但他又说,“胡安又没有亲自监视武器工坊,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关系,而且老夫是由克蕾丝蒂大
直接任命的,你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老夫能在克蕾丝蒂大
面前给你美言几句,怎么样?”
监工一听这话,立刻换了一副态度,对莫斯伍德变得和和气气。
“行,就听您老
家的。”
就这样,对于埃米尔不再工作,反而去指导别
的行为,监工选择了无视。
经过这件事,埃米尔在新兵中的威望就更高了,最开始接受指导的那个新兵甚至对埃米尔一
一个大哥,弄得埃米尔都不好意思了,但心里像喝了蜜一样开心。
赛恩站在不远处,看着新兵们簇拥埃米尔的
景,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
几个小时过去,新兵们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他们围绕在埃米尔身边有说有笑的,有时候个别新兵损坏了铁片,监工正要记下来,结果都在埃米尔的劝说下放弃了。
监工也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
,不如说,他比这里的大部分都要机灵,看到埃米尔的威望如此之高,他也会有意无意地奉承几句。
不过,埃米尔还没有被喜悦冲昏
脑,他早就察觉到那群老兵看他不顺眼了,说不定都在找机会陷害他呢。
后来,到了该加班的时候,新兵们也因为仰仗着埃米尔,选择了休息,但埃米尔却觉得这样不太好,万一胡安来个突击检查怎么办?
到那时肯定会给莫斯伍德添麻烦,虽然莫斯伍德接受了克蕾丝蒂的重任,但胡安很显然是被派来监督他的,要是发现他给自己的徒弟搞特权,一定会到克蕾丝蒂面前告状。
“各位,我觉得还是遵守一下规矩比较好,当然,你们不用急着完成任务,做做样子就行,这样也不至于让莫斯伍德难堪。”
对于埃米尔的这番话,新兵们也表示赞同,他们听了之前那位老兵的讲述,了解到莫斯伍德是个很有血
的
,却不得不受制于胡安。
这些新兵都是不谙世事的年轻
,但也正是如此,才非常重感
,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享乐而害了别
。
可惜那些老兵却不认同埃米尔,他们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消极怠工。
监工很快就看懂这里面的形势了,他选择站在埃米尔这边,于是跑过去将那些放弃加班的老兵都记下来。
然而,老兵们这次都不装了,他们直接将监工围了起来,推推搡搡的,身体瘦弱的监工禁受不住,很快就被推到在地。
眼看一些充满恶意的老兵就要踩在他身上了,工坊大门冷不丁地被一脚踢开。
那是一名身穿铠甲,腰间挂着长剑的士兵,他开了门之后,赶紧退到一边,让身后的
进来。
不出所料,来的
正是胡安,他本来一脸悠闲,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下正被那些工匠欺负,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真是反了,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不想活了吗?”
“啊,不,不关我们的事。”老兵们连忙辩解。
“是啊,是他自己……。”另一个老兵大声说。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
捂住了嘴。
“笨啊,直接说是埃米尔让我们做的。”
“啊对,就是这样。”
老兵们瞬间得出了一致结论,将罪名扔到埃米尔
上。
胡安果然相信了,他看向埃米尔,怒目圆睁。
“好啊,又是你,这次谁给你求
都没用了。”
“啧。”
埃米尔暗叫不妙,他开始后悔帮那些老兵消除债务了,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反而被当成了驴肝肺。
出乎意料的,赛恩并没有立刻站出来为埃米尔求
,不是他不想,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的内心
处好像多了一丝无来由的恐惧。
不过,在犹豫一会儿之后,他还是迅速摒弃杂念,挡在了埃米尔身前。
胡安看到他的举动,不由得冷哼一声,阅
无数的他看出了赛恩的迟疑。
“赛恩啊,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了,别跟这种
走太近,你看吧,现在他惹事了,你还得给他擦
,你说这是何苦呢?”
“不是这样的,”赛恩赶紧解释,“胡安大
,您别听那些
胡说,您仔细想想,他们都是老兵,而我们是今天才来的,他们怎么可能听从埃米尔的话,去欺负您的手下呢?”
这句话说得有理有据,任何一个明事理的
都会觉得事
就应该是这样。
但埃米尔并不相信胡安是这种
,像他这种小肚
肠的家伙,别
稍微提出一点不同意见,不,甚至连意见都算不上,他都会生出害
之心,今天又怎么会放过杀掉埃米尔的机会呢?
埃米尔很清楚胡安针对他的理由,因为昨晚当众质问他慰问金的事,让他难堪了,他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威严,让
不敢挑战,所以才要拿埃米尔开刀,权当是杀
儆猴了。
当时是赛恩的劝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也明白,既然对方都求饶了,自己还要一意孤行的话,结果只会造成新兵的恐慌,这样就起了反效果。
但现在不同,不管是不是老兵的陷害,既然赛恩都迟疑了,那就说明确有此事,至少胡安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他直接下令,要绑了埃米尔扔进监狱,还扬言谁要是求
,就跟埃米尔同罪。
新兵们本想帮忙的,可是一听这话,都想到了自身的处境,最后只能缄
不言了。
埃米尔不怪他们,连那些陷害他的老兵,他也能理解,毕竟这就是
,错就错在是他自己太大意了。
但赛恩作为他最好的朋友,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蹲监狱,就算有胡安的警告,他也不怕。
他终于想通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感到恐惧。
在到达军队之前,埃米尔都是视他为领导者的,可如今到了军队,新兵们都敬仰埃米尔,没
再看得起他了,他在埃米尔面前一无是处。
然而,心底的理
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要是真的这么想,就跟那些卑劣的
没有区别了,他反而应该更加愧对埃米尔才对。
总之,他因为自己产生了如此懦弱的想法感到害怕,这是对他们之间友
的背叛,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所不允许的。
如今想明白了,他便不再害怕,当然,胡安也没有放过他,打算将两
都关进监狱。
可正在此时,那名监工突然站了出来,他捂着被某个老兵下狠手打
的额
,一脸委屈地向胡安诉苦。
“胡安大
,您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啊,千万别放过那些侮辱了您的渣滓。”
说到动
之处,监工居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