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窜。
埃米尔想抓住他,却不知他哪来的力气,直接挣脱了束缚,一眨眼的工夫就逃进了森林
处。
“啧,麻烦的家伙,快……”
赛恩本想示意埃米尔跟上去,但一看到几只魔物跟在格雷亚身后消失了,他就明白追上去的意义不大,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跟埃米尔一起逃出生天。
剩下的魔物开始向两
靠近,埃米尔环视了一下周围的
况,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那些魔物要么藏在树
后面,要么钻进了茂密的树叶之中,总之,他们似乎被成群的魔物包围了,往哪儿逃都没用。
“真的没办法了吗?”赛恩又问。
“……”埃米尔陷
了沉默。
确实,他没办法了,他曾设想过无数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然后跟父亲再见面的景象,却没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居然是这些传说中的怪物,而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父亲,说不定也早已战死沙场。
在听到村长说出
的那一刻,他真的以为是个玩笑,只是理智告诉他,那就是事实,然后他也真的遭遇了这种东西,可是,就算他能凭运气战胜一只,也无法保证将来在战场上能打败一大群。
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他参军也好,遭遇魔物也好,而现在被这么多魔物包围,
翅难逃,是否也是一场梦呢?
“呵呵,我想这些
七八糟的
什么。”
他不再多想了,与其思考那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还不如把最后一点时间留给自己,好好总结一下自己短暂的
生,看看是否留下过遗憾。
赛恩见他这样,也终于认命了,他并不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一想到亲戚们得知他的死讯,感到震惊的表
,他便觉得好笑,那会是怎样一番有趣的场景呢?
下一刻,魔物们开始缩小包围圈,一时间,整个森林都充满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看来魔物远远不止十几只,看这阵仗,他们很可能闯进了魔物的巢
。
魔物们发出诡异的叫声,似乎有无数个恶鬼在哭泣,突然,有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加
进来,像是有
在喊些什么。
埃米尔觉得很熟悉,赛恩也反应过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瞬间,两
惊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只见格雷亚兴高采烈地奔向他们,似乎完全不顾他们正被魔物包围的绝境。
“赛恩,埃米尔,我给你们搬救兵来了。”格雷亚一边跑一边大喊。
“……哈?”两
顿时觉得听错了,心想这小子该不会真的疯了吧,怎么净说胡话。
周围的魔物似乎也搞不懂,为什么会有
类自投罗网,但它们也不管那么多,竟然主动将包围圈开个小
,让格雷亚钻了进来,这一幕让埃米尔和赛恩都看愣了。
“啊这……什么
况啊这是?”
“不清楚,我,我这是在做梦吗?但我们两个都做同样的梦就太离谱了吧。”
赛恩赶紧使劲掐了一下自己,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居然不是梦!”
“嗯?什么不是梦?”格雷亚疑惑不解。
这时,魔物们终于按捺不住了,不管有什么突发
况,它们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数十只魔物同时伸出了锋利的爪子,对准了三
,眼看就要将他们撕成碎片了。
可是,几秒钟过去,依然没有魔物出手,它们似乎在等一个时机,又或者由于某种原因,它们感到害怕了。
“怎,怎么回事?”赛恩颤巍巍地问。
“对了,格雷亚,你说的救兵到底是谁?”
“嘿嘿,这回
到我救你们了吧,”格雷亚还想卖关子,但是一看赛恩那副要吃
的表
,立刻变得老实了,然后说,“是那个
。”
格雷亚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身影,赛恩和埃米尔同时望去,在看清那
的真面目后,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只是,埃米尔表现的更多是恐惧,因为他见过那个
——在梦中。
那是一个浑身穿着白色铠甲的骑士,看起来厚重的
盔将骑士的
部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让
看不见他的容貌,这也给他增添了一些神秘感。
白色骑士腰间挂着一把剑,足有一米多长,此时,面对如此多的魔物,骑士却显得游刃有余,双手不是按在剑上,而是环抱在胸前。
“……救兵吗?”
埃米尔感到怀疑,他当然知道梦境跟现实是没有关联的,但他面前的这位骑士跟噩梦中的形象如出一辙,到时候会不会也对他拔剑相向呢?
与此同时,魔物虽然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威压震慑住了,但不知是哪只魔物发出一声尖啸,其他的所有魔物立即反应过来,将目标转向了白色骑士。
埃米尔等
趁机逃出了魔物的包围圈,躲在一棵大树下观战。
魔物的利爪触碰到铠甲的一瞬间,骑士终于有所行动了,他一个后撤步就避开了攻击,虽然不断有利爪
近他,但他都靠着灵活的闪避化解了。
当骑士后退到一段距离了,他终于不再留手,“刷”的一下拔出长剑,下一瞬间,离他最近一排的魔物利爪就被悉数斩断。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后背的空档,数十只魔物打算从背后偷袭他,结果这次他闪都不想闪了,打算硬接下魔物的攻击。
在远处观战的埃米尔都替他捏一把汗,然而下一秒,他就又看愣了,只见骑士的盔甲在承受如
雨般的攻击后依然坚固,连个划痕都没有。
骑士砍翻了身前的魔物,然后反手将长剑
背后一只魔物的身体,再横向挥过去,把身后的魔物全部拦腰斩断。
那把剑看起来并不锋利,但挥动起来的时候,就像用一把灼热的刀去切割冰块一样。
骑士所用的都是最简单的攻击技巧,但周围的魔物全都无法避开那看似迟钝的斩击。
更夸张的是,在埃米尔等
看来,那些魔物简直是直接往剑刃上面撞,然后就变成了一堆毫无生机的残骸。
不一会儿,骑士身边就堆满了魔物的残肢断臂,殷红的血
将地面都浸透了,最后形成血河,向更远处扩散,在接触溪水之后,连整条小溪都染红了。
这简直是地狱一般的景象,反观那位骑士,正像雕像一样伫立着,他眼看敌
已经清理完毕,不紧不慢地将长剑收回剑鞘。
随后,骑士朝三
靠近,埃米尔被吓得不敢动弹了,心脏狂跳,他心想如果对方是敌
,他们三
不可能逃得掉。
“……这叫什么事啊,刚逃出魔物的包围圈,现在又落到了同为
类的骑士手中。”
埃米尔顿时感到万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