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肖氏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秦瑶光在心里轻轻“啧”了一声。
这个
,还真无时无刻都没有忘记了她那柔弱小白莲的
设。
儿都那么大了,快三十的
了。
还真以为她美若天仙?
东施效颦,恶不恶心啊?
被秦瑶光这样看着,肖氏蓦地打了一个冷战,气息虚弱道:“臣,臣
见过长公主……公主,殿下……”
一句话,她分了好几次才说完。
看来是真病了。
“怎么了?”
秦瑶光语气淡淡的询问。
肖氏额
上滚落一滴豆大的汗珠,勉力开
道:“都是臣
贪……贪嘴,见殿下做了暖,锅子,就让厨房也……也做了给我……”
她等了许久,才等来这么一个机会。
在逐风院,她连之前惯用的丫鬟都被换走,吃什么用什么都由不得她。
管逐风院的两
,白露细心沉稳、老二心思敏捷。
在他们面前,肖氏不敢装病。
可她连想要生病,都找不到机会。
所以,她在知道暖锅子的做法后,就用银钱换来一个。
不是贪图那点
腹之欲,她是故意不将
片烫熟就吃了下去。
果然,大半夜里就腹痛如绞。
为了生病效果更加
真,肖氏生生熬到了白
,才让
去请府医。
午后,又给其中三个孩子放了假。
她知道只要这样做,势必会惊动秦瑶光。
唯一的失算,是她整个
都拉得快要虚脱。
看见出现在学堂里的长公主,肖氏正要继续开
,腹中突发一阵绞痛,翻江倒海起来。
“我……啊!”
她的手在虚空中抓了抓,整个
往后倒去。
一个没夹住,失了控制。
下一刻,臭味弥漫。
肖氏臊得满脸通红,连滚带爬的起身,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往茅厕而去。
秦瑶光用手在鼻端扇着风,后退了一步。
谷雨忙递给她一张熏过丁香的丝帕给她,站在门外的白露命
清理污渍。
原来,肖氏是为了生病。
想到昨晚鲁娘子所回禀的话,这下就全对上了。
肖氏闹了这么一场,再结合她之前想借太傅寿辰出府,秦瑶光不难推测,肖氏是想病遁。
不论是出府,还是回春棠苑,都能如了她的意。
她都病得那般严重了,总不能还强要她留在逐风院里,教几个孩子识字吧?
秦瑶光微微一笑。
她还偏偏就不如了肖氏的意。
“白露,”她朝着外面一指,“周太太既是病了,就让她在逐风院好好养病。可惜了,本宫原打算带她去温泉别院,让她见见周姑娘的。”
秦瑶光唇边,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肖氏都如此费心了,如果不让她尝尝搬起石
砸自己脚的滋味,那多不好意思。
白露是知道这件事的,眼底闪过笑意,蹲身应下,自去寻肖氏。
淳宁厌恶地用丝帕堵着鼻子,道:“皇姐,那位不是太傅弟子的未亡
吗?怎地如此失态。”
肖氏于长公主府经营多年,在京城里很是经营了一些名声出来。
这也是肖氏一直以来,所倚仗的资本。
秦瑶光不意外淳宁认出肖氏,只道:“我敬她学识不错,就让她来给孩子们启蒙。”
“谁知道,竟闹出此等不得体之事!”
秦瑶光心生一计。
正好淳宁在此,有些话由她传开,比自己更有说服力。
她原也没打算让肖氏一直教孩子们。
《百家姓》已全部教完,正好借此换下。
肖氏不是想靠着她的名声来生事吗?那就先毁了她的名声。
坏总比建设容易。
就从此时开始。
她佯装生气,艳若桃李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怒,转身看着五个孩子,问道:“为母替你们换一个老师,可好?”
老二立刻心领神会,抱拳道:“母亲,为
师表者,首重德行。”
他点到即止,意思却明明白白:肖氏她不配!
淳宁
有同感,在一旁撺掇道:“姐,换一个换一个。天底下那么多读书
呢,给孩子们寻个好的。”
今
把这五个孩子见全了,淳宁只觉得他们一个赛一个的乖巧可
。
皇姐心胸宽广,能容下他们。
她当然也不例外!
秦瑶光点了点
,望向其余四个孩子,开
问道:“你们觉得呢?”
老大率先表态:“母亲说换,那就换!”
燕吉音看了一眼老二,道:“请母亲做主。”
她可没有忘记,二哥之前就说过,周太太母
二
都不怀好意。
老三言简意赅:“好。”
至于老五,自然是母亲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秦瑶光笑道:“既如此,就这么定了。”
“明儿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温泉别院。晚上让下
替你们把东西收拾好,要去住上一段时
。”
老二和老五一直留在学堂,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老五一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他在原地蹦了好几下,举着小胳膊扑到秦瑶光跟前,扑得陷
她繁复华美的裙裾之中。
秦瑶光好笑的将他捞出来,弯腰在他鼻
点了一点,问道:“有这么高兴?”
老五兴奋得小脸蛋红扑扑的,仰着脸道:“儿子最喜欢泡母亲的热汤了!”
“温泉的话,是不是比华沐堂的更大?”
秦瑶光虽然没泡过,却在原主记忆中找到这个温泉别院,确实很大。
她“嗯”了一声,道:“还可以在里面泅水呢。”
老五眼睛亮晶晶的,欢呼了一声。
随即又垂了眼眸,揣着小手道:“可是儿子不会。”
他这委屈
且无助的小可怜样,惹得淳宁连呼可
,忙道:“不会没关系,找个
教你便是。”
谁舍得让老五失望呢?
老五一听,小脸焕发出光彩来:“小姨真好!”
“哎。”
淳宁应了一声,又弯腰逗他:“再叫一声,小姨给你见面礼。”
“见面礼?”
老五眨
眨
大眼睛。
淳宁重重地点
,道:“当然,可好玩啦,小姨绝不会骗你!”
秦瑶光在旁看着这两
,只觉一大一小年纪相差巨大,可都是孩子心
。
她也弄不明白,不论是在现代还是穿书后,自己怎么说都是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打哪里来的这种老母亲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