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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商州夜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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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尽的光亮越来越盛,待走出,才发现竟是处被藤蔓掩住的山坳。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山风带着木清气扑过来,吹散了密道里的土腥气,远处隐约能望见商州城的廓,灰瓦连绵在山脚下,倒像幅淡墨画。

张若兰先跳出去,回身伸手来接我。

她掌心的红痕已有些肿,却浑然不觉似的,眼里亮得像盛了光。“你看,真的到商州了!”

我握住她的手跃出,刚站稳,就见山坳外转出个戴斗笠的汉子,见了我们便拱手:“可是七殿下与张小姐?属下是漕帮的,奉九殿下令在此接应。”

汉子引我们往山坳外的马车走,车帘掀开时,竟见九皇子派来的暗卫已在里面备了热茶。

张若兰刚坐下就倒抽冷气,低才发现掌心的烫伤起了水泡,被热茶的雾气一熏,红得更厉害。

“怎么不早说!”我抓过她的手往伤处吹了吹,又翻出暗卫备好的伤药,小心翼翼涂上去。

她忽然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我手背,声音低得像耳语:“你刚才在密道里说的,是真的记起来了,对不对?”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车帘,带着秋意的凉。

我抬眼撞进她的目光里,那里面的期待太盛,像要把溺进去。

车外传来漕帮汉子与暗卫低声谈的声响,远处商州城的炊烟正袅袅升起,我慢慢点,将她的手裹进净帕子里:“嗯,记起来一些了。”

她忽然笑了,眼角眉梢都漾着光,像山坳里刚绽开的野菊。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正望见商州城的城门,青灰色的墙垛在夕阳下泛着暖光,倒真成了幅安稳的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马车驶进商州城时,暮色正浓,沿街灯笼次第亮起,将青石板路映得一片暖黄。

漕帮的汉子把我们送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外,拱手道:“此处是九殿下安排的落脚点,后院有密道通往后山,若有异动,可从那里脱身。”

推门院,院子里栽着棵老槐树,枝桠上挂着盏旧灯笼,风吹过,光影在地上摇摇晃晃。

正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书页的轻响。

“九弟?”我试探着喊了声。

不会吧!九皇子居然在这里。

门“吱呀”开了,九皇子赵祯正坐在窗边翻书,见我们进来,合上书起身:“七哥,可算到了。”

他对张若兰微微颔首。

他穿件月白长衫,袖绣着暗纹,倒比在京里时多了几分闲散气,“刚让炖了汤,你们先暖暖身子。”

张若兰刚坐下就打了个嚏,抬手揉鼻子时,才发现指尖沾着点血——方才在密道里被碎石划了皮,竟一路没察觉。

九皇子眼尖,已从药箱里翻出药膏递过来:“别用脏手碰,仔细发炎。”

“多谢九殿下。”她接过药膏,指尖微颤,像是有些局促。

九皇子忽然看向我:“京里有消息了,说相党在查你们的踪迹,商州知府是他的,你们这几别出远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若兰,“尤其是你,张大儿在商州露面,本就扎眼。”

张若兰点应下,低涂药膏时,耳尖却悄悄红了。

我忽然想起她方才在密道里问我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有点痒。

夜后,我躺在西厢房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有在耳边低语。

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贴着墙根移动,显然是在探查动静。

我悄无声息地起身,摸出枕下的短刀,刚走到门边,就见张若兰从对面房间出来,手里握着她那柄银匕首,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蹑手蹑脚往后院走,刚到月亮门,就见个黑影翻墙而,落地时踉跄了下,怀里的东西“哐当”掉在地上,竟是串铜钥匙,上面还挂着块腰牌,刻着“商州府衙”四个字。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院里有,慌得要跑,被张若兰一脚踹在膝弯,“噗通”跪了下来。

我上前按住他的肩,借着月光一看,竟是白里在城门盘查我们的衙役目。

“谁派你来的?”张若兰的匕首抵住他咽喉,声音冷得像冰,“不说就废了你。”

衙役抖得像筛糠,结结道:“是……是知府大……他说……说看见两位进了城,让小的来探探是不是……是不是七殿下……”

我与张若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看来相党已经追过来了,这商州城,怕是也待不长久。

正说着,前院忽然传来九皇子的声音:“处理净些,别弄出动静。”

身后的暗卫手腕一翻,长剑在那衙役颈后敲了下,立刻软了下去。

暗卫把密道打开,密道的石板被掀开时,带着湿的土味。

暗卫把塞进去,刚盖好石板。

就见九皇子站在月亮门边,手里拿着个信封:“七哥,刚收到的,京里说让你们往南走,去汉中,那里有漕帮的接应。”

夜风掀起他的衣袍,远处隐约传来打更声,已是三更天了。

“现在就走?我爹……”张若兰问。

“越快越好。”九皇子点,递过信封,“里面有通关文牒,还有……”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你别总想着硬碰硬,有时候绕个弯,路反而好走。”

“张小姐,张大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他对张若兰说道。

我捏紧信封,指尖触到里面硬硬的东西,像是块令牌。

时,正撞见张若兰看过来的目光,她眼里的担忧明明白白,像写在纸上的字。

“走。”我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密道的石板在脚下发出轻响,像在数着我们离开的脚步。

密道里比前次更显狭窄,仅容两侧身并行。

张若兰举着火折子走在前,火光映得她侧脸廓分明,握匕首的手稳得没半点抖。

“汉中……”她忽然低声道,“我小时候随爹去过,那边的栈道修在悬崖上,听说夜里能听见江水拍石的响。”

我嗯了一声,指尖还残留着她腕间的温度。

信封里的令牌硌着掌心,想来是调动漕帮的信物,九皇子倒是考虑得周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透出微光,竟是处废弃的驿站马厩。

张若兰先钻出去,回对我伸手:“到出了。”

我握住她的手跃出,晨雾正浓,远处栈道隐约如银线悬在峭壁上。

她忽然笑了,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用帕子包着的胡饼,还带着余温。

“刚在院里顺手拿的,”她眼尾弯着,“垫垫肚子,前面的路还长呢。”

雾里传来漕帮暗号的哨声,三短两长。

我拉着她往声音处走,栈道的木板在脚下微晃,倒比密道里踏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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