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抓起垃圾车前的那几秒！

“绷带”还在车里吗？

那个动手的老鼠……成功了吗？还是连同垃圾一起被……

无法确认！

绝对的盲区！扰抹除了监控画面！唯一确定的，是有介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核心区域，动用了军用级别的装备！

一狂的、几乎要冲冷酷表壳的怒意在他胸腔里无声咆哮！那是对失控的怒，对挑衅的怒！他猛地攥紧了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旁边的灰衣立刻察觉到了主身上散发出的、宛如实质的恐怖寒意，动作骤然停止，如同被冻僵的雕塑。连蜷缩在墙角的顾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死寂和寒意惊得停止了抽泣，茫然地抬起，脸上还挂着泪痕，却撞上了钱伯言如同极地寒冰般森然扫过来的视线！

那目光没有一丝类的温度，只有淬炼过的杀意和审视。仿佛要在瞬间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冻结、解剖。

顾岚的血仿佛瞬间凝固，死亡的预感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第二方案。”钱伯言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渊里凿出来，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他没有看灰衣，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顾岚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仿佛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他没有解释什么是“第二方案”。但灰衣瞬间懂了。他沉默地、毫无迟疑地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个冰冷的、消音器修长的金属管状物，黑的枪无声地抬起，指向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签下了死亡契约的护士顾岚。

钱伯言的嘴角，终于向上扯动了一丝丝弧度。

那是彻底抹除一切可能的、冰冷的、绝对的决心。

病房里的空气，彻底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