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你们一家
合伙杀了傻柱。”
“三大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知道了,肯定是傻柱当年卸了您的
胎,您怀恨在心?”
“还是傻柱打过你两个儿子,你心怀怨恨?”
“三大爷,您作案的动机,很充分啊!”
“嘿嘿嘿嘿!”
这个时候,阎埠贵一家
的脸,早已经变了颜色。
一个个面如土色,回想起当
他们挖掘和埋藏傻柱尸体现场,这会儿都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
“嘿嘿嘿嘿!”
看到他们惶恐至极的样子,秦淮茹得意的笑了。
“等着坐牢吧你们这些杀
犯,我现在就去报警。”
扔下这句话,秦淮茹转身快步走开。
“秦淮茹,秦淮茹--”
阎埠贵喊了一嗓子,
没有用,
秦淮茹依旧大步离开,行如疾风。
阎埠贵回过
来看了三大妈几
一眼,旋即快步追了上来。
“等等,”
“秦淮茹等等我。”
紧跟着,三大妈,于莉他们也是一窝蜂似的冲了出来。
三大妈拉着秦淮茹的手,苦苦哀求道:“别,别报警,求求你了,千万别报警,摊位……摊位我们还给你好不好?”
三大妈心
在滴血。
虽然他们摆摊赚的没有秦淮茹多,但挣的也不少,每天两三百块钱还是有的。
毕竟秦淮茹过去摊位有很多lsp在她这里买菜,虽然秦淮茹走了,可是他们已经形成习惯,短时间内没容易改变。
还是会来这个摊位消费。
这还没卖几天呢,就又要还给秦淮茹了,还摊上了一个杀
的案子,三大妈能不糟心呢嘛!.
“我——我把我们这几天挣得钱,也一块还给你。”阎埠贵嘴皮子颤抖着说道。
这几年严打,
别说杀
案了,就是偷钱,偷了一定额度,偷了超过一万块钱,逮住了就是枪毙。
也就是说,
如果他们牵扯进这个案子,
往轻了说,进去让警察一顿圈踢
走,各种大记忆恢复术安排上。
往重了说,那就是全家死光光的局面啊!
一个都跑不了,统统会拉去枪毙。
“淮茹,求求你!”
“这里
多,找个
少的地方,我们给您跪下了行不?”
“放我们一马吧!”
秦淮茹冷笑连连,“我放过你们,谁放过我呀?”
“起开,别挡我道!”
“过去傻柱那么照顾我,我不能寒了他的心,我一定要报警,为傻柱抱不平。”
“毙了你们,傻柱九泉之下才能安息!”
这话让秦淮茹说的,仿佛杀害傻柱的凶兽,当真是阎埠贵他们一家
一样。
说的是那么的义正言辞,那么的大义凛然。
于莉都懵了
瞪大眼睛,直愣愣盯着秦淮茹,
仿佛第一次认识秦淮茹。
秦淮茹很无耻,她是一早就知道的,
但是没想到秦淮茹的手段如此高明,难怪傻柱,易中海被她吃的死死的。
太厉害了!
明明是她杀了傻柱,怎么两嘴皮子一张,就变成现在的局面?
搞得好像,真就是她于莉一大家子
合伙弄死了傻柱似的。
反过来,秦淮茹还要去派出所报案,举报他们。
刚刚秦淮茹走过来的时候,
于莉还以为秦淮茹求他们来了,
万万没想到啊!
反差会这么大。
于莉都懵
了啊!
“淮茹别,别这样,万事好商量``。”
“你也知道,傻柱不是我们杀的,这--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把摊位还给你,把这几天挣得钱也一块还给你还不行吗?”
“您大
大量,原谅我们一次好不好?”
“我们也是——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迫不得已才算计你的。”
“为了投资那该死的电视机,我们倾家
产,还落一
饥荒,我们活不下去了,我们……”
“刘海中你也知道,前几天让他的两个儿子,刘光福,刘光天两
摁床上一顿
揍。后来刘海中喝了农药,要不是二大妈发现及时,
差点就没了。”
“这会儿
还躺在床上,跟过去的一大爷似的,听说已经有十多天没下来床,还不知道能活多久。”
“我就是想活下去我才……呜呜呜!”
说到这里的时候,阎埠贵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
忙活了一辈子,眼看到晚年了,以为终于可以退下来休息个几年,没想到落这么一个下场。
现在还背上了杀
犯的嫌疑。
阎埠贵吓懵了啊!
身为一个老师,阎埠贵知道秦淮茹说的那些,是真的,是有一定道理的。
恰恰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害怕啊!
公家那地方,就跟医院一样,再健康的
也能给你找出点毛病来。
进了那地方准没个好。
打个半死且不说,一家
整整齐齐的进去,再出来,周围
就会说三道四,到时候名声可就全毁了。
这年
的名声,那可比金子还宝贵。
“淮茹,淮茹—-”
“求求你了!”
“我给你跪下还不行吗?”
一看拦不住秦淮茹,阎埠贵再也顾不上尊严什么的,就在这菜市场,当着一众
的面,啪嗒一下跪在了秦淮茹的脚下。
他这一跪
三大妈,还有吓的浑身发抖于莉也纷纷跪了下来。
行
纷纷侧目,
就连市场管理部的何斌,何勇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动。
“这娘们儿最近出什么幺蛾子了?”
“前两天突然摊位换
了,我还以为她叫我们欺负的不
了呢!”
“没想到——还挺有能耐的。”
,终究是她秦淮茹杀的,所以秦淮茹也不想把事
闹大。
去派出所报案,也就是吓唬吓唬阎埠贵他们,
没打算真去报案。
阎埠贵他们都知道傻柱是她杀的啊,
回
他们告诉警察,警察查到自己
上来了,那遭罪的不还是她自己嘛!
所以——在感觉差不多拿捏了阎埠贵一家子后,秦淮茹把三大妈拉了起来。
“神经!”
“赶紧起来,让
家看着,还以为我把你们怎么的了。”
“快起来吧!”
秦淮茹道:“我这个
,一向心肠软,见不得别
遭罪,何况我们还是一个院里的。”
“`“要不是你们一再把我
到角落,我也不想这样。”
随后秦淮茹说道:“算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放心吧,我不去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