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审讯室,看着满胸膛都是血的赵年,吴满平难掩笑意,为了让赵年打起
神来,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吴满平扇了赵年两个大嘴
子,“兄弟,谢谢嗷!”
“多亏了你,我才能升职。”
虽然这会儿吴满平还没有升职,但是中队长的职务肯定是跑不了。
“要不是你……”
啪嗒!
吴满平点上支烟,然后递到赵年嘴边,一边说道:“要不是你帮了我一把,再熬三十年,我也
不上中队长。”
赵年没有去接吴满平的烟,他冷笑道:“我坐五年牢,换你三十年的资历,听起来确实赚了哈!”
吴满平嘴角一歪,也跟着笑了起来,“五年??”
“呵呵呵呵!”
“你想多了兄弟,你不用坐那么久的牢,顶多也就蹲三个月左右。”
赵年好像很疑惑的样子,“为什么?”
吴满平:“因为—-你会被
打死。”
督办此事的是钱广的
,
还用问为什么吗?
“听说钱广独子,钱多多的死,此前在别的所里,他们也专门调查过你。”
“即便你洗清了嫌疑,但…哪怕你只有一丁点的嫌疑,上面也不允许你活着。”
“明白了吗?”
吴满平促狭道。
赵年似乎大受震撼,脸色惨白如纸。
这个时候,吴满平接着说道:“所以…你也别怪我们兄弟,我们都是公事公办,不管谁来办,你都是个死。至少我会告诉你真相,不是吗?”
吴满平瞟了他的两个弟兄一眼,张罗道:“去把好吃的好喝的全部拿上来。”
言语间,吴满平拉着一张椅子来到赵年身边坐下,“兄弟,你看哈!你呢,你反正都是要死的
了,听说你手里有很多钱,不如,你给哥几个拿点。”
“在你
生中最后的这一段
子里,哥几个肯定好好伺候你,照顾你,让你高高兴兴的上路,怎么样?”
赵年可是名副其实的全国首富,听说他家的钢锚儿,用火车拉,一列火车都拉不完,还不算其他的大钞。
可想而知这家伙到底多有钱了。
吴满平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趁这样的大好机会,既要升官,还要赚钱。
上下两
都要吃。
“呵呵呵呵!”
赵年忽然大笑,“行,吴队长可真是个能
,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有个好的前程,中队长这个职务,绝对不会是你
生中的最后一站。”
“你这么善于把握机会的
,未来肯定前途无量。”
赵年一通马
奉上。
赵年是个聪明
,在
家的主场,你跟他对着
,回
抡起铁锤再给你几下子,即使现在没事,但肯定会落下病根,将来早晚会死的很惨。
贪生怕死是
的本能,不畏生死,是最怕死的那伙
给你洗脑洗的。
赵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吴满平的烟。
“你这个烟,太廉价了,我抽不惯。”
“你那个,去给我买一条大前门吧!”
“市场价,一条大前门十块钱,我给你——5000块。”
直接翻了五十倍。
“然后,再给我准备十瓶茅台,同样我给你翻五十倍,包括饭菜。”
吴满平高兴坏了,“行!”
“兄弟,你是个识趣的
,我也不刁难你……”
“把他铐子解开。”
“黑子,你去跑一趟,买两条大前门和茅台回来。”
大前门买回来了,
正好赵年吃饱了饭,点上一支烟,舒坦啊!
顺手赵年给吴满平三
挨个扔了一包烟,“你们工作也不容易,拿去抽吧!”
“买烟的钱,明天你们去我公司找一个叫赵大山的
,让他来这里见我,我会
代他给你们钱。”
吴满平心满意足的点了点
,“行,包在我们身上。”
“另外那什么,拘留所的被子特别脏,很多
睡过,几乎也没怎么洗过,又臭又脏,还不保暖。您看,要不要我们去给您弄一床新的褥子?”
这会儿的吴满平充满了
净。
赵年也不知道被子的市场价,想了想,说道:“还是吴队长考虑的周到,这样吧,一床被子我给你们一万块钱,不会亏待了你们吧?”
吴满平就喜欢赵年痛痛快快的豪迈样,“那不能够。”
“还有牙刷,牙杯,
七八糟的生活用品。”
“我们全给您买新的。”
“另外,您看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我们今天就给你备好。”
赵年笑了笑,忽然话锋一转,问吴满平,“有没有想过,有了钱,打算做点什么?”
吴满平咧着嘴,未加思索道:“当然,我想买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最近西直门那边不是新盖了很多平房嘛!”
“那房子可漂亮了,一直想着搬过去,可就差点钱了。”.
“不过现在……”
吴满平
笑道:“那是以前的想法,今天--我的梦想有了崭新的变化,那些红砖平房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吴满平回
扫了两个兄弟一眼,笑容满面的说道:“过去靠着那点微末工资,养家糊
都费劲,买一套房--那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您是我们国家首富,不知道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困难。”
“但现在不一样了啊!”
“我们哥几个——这不是抱上赵老板您的大粗腿了嘛!”
“天赐良机,怎么着,我们也得捞够这辈子花的吧!”
“您说呢赵老板?”
“你就比如说,刚刚我们给您买了两条烟,十来瓶酒,除去您说的买酒买烟的钱之外,跑腿费咱们还没跟您算了。”
“我们可是公务员,你让我们跑腿——这一趟,少说也得给我们十万块钱吧!”
“再一个,你在我们拘留所住宿,一个晚上……算你十万块钱不过分吧!”
“嘿嘿嘿嘿!”
“明天,我们还得跑腿把赵大山带过来,这一来一去,啧!这样吧,给你打个折扣价,一共消费六十万,正好我们哥三,一
二十万,也好分。”
“您说呢赵老板?”
吴满平把玩着血迹斑斑的铁锤,威胁的味道不要太明显。
赵年但凡说一个‘不字,这铁锤就要招呼他身上了。
难的赵年这么痛快的一
,是吧!肯定要想办法多吸点血,不然他们辛苦进
编制
嘛?
朱元璋都说了,尔俸尔禄,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