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过冷饭后,刚拿着碗筷到水池洗刷,准备一会儿去海岛空间砍木
呢!
于海棠来了,
于海棠已经来好几趟了,前几回赵年一直在睡觉,这会儿才碰着
。
“哟,您这可够潇洒的呀!”
“这会儿才爬起来。”
“昨晚再搞创作吗,咿咿呀呀的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谁大半夜的唱京剧呢!”于海棠住在何雨水房间,跟赵年这屋挨着呢!夜里的动静,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搞得她也是一宿翻来滚去的没能睡个好觉。
这不,一双卧蚕肿的老大了。
赵年差点没笑
了,愣愣的瞅着于海棠,没想到能从她嘴里蹦出这样的骚话来。
不应该啊!
“要不赶明儿晚上,你也过来,我教你咿咿呀呀的唱京剧。”
于海棠风
万种的嗔了赵年一眼,红着脸,羞赧道:“才不要跟京茹一块呢!三
,多放不开呀!”
赵年愣了一下,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呀!.
在赵年的印象中,于海棠是个怎样的
自以为是高知,其实就是一个让
洗坏脑子的自负的煞笔。
一个自以为是的高知,居然会从她嘴里说出这样的骚话,
不应该啊!
“说真的,我中午准备了很多菜,一会儿上我那吃点”
“也叫你这个大厨师,尝尝我的手艺。”
于海棠提出邀请,眼睛都快拉丝了。
昨晚于莉跟于海棠说了,秦京茹最近家庭出现了一些状况,阎埠贵在极力帮忙准备拆散赵年和~秦京茹。
让于海棠这边也使点力,最好是能在秦京茹和赵年离婚之前,把这个生米煮成熟饭,等赵年和秦京茹一离,她这边马上无缝衔接上,不给别
任-何机会。
于海棠也犹豫过,毕竟她是个
孩子,这年
男
们可是很在意雏鸟的,万一你说,这关系也发生了,米也煮成熟饭了,最后没能和赵年在一起,往后她还能嫁-给谁
这年月
们的思想很保守的,你不是雏鸟,你嫁
家家里,男的可受不了。
且不说男
接不接受的了,于海棠自己就很难突
她的传统观念,
但一转念,自己是时代新
,怎么能拘泥于传统呢!
只要能从秦京茹手里把赵年抢过来,
什么传不传统,无所谓了。
于是,于海棠今天特地一大早去买了一大堆的好酒好菜,准备好好招待一下赵年,趁着秦京茹去上班,两
一边吃一边喝。
吃饱喝足了,在一块睡一觉,这不就水到渠成了嘛!
“不去了,我这不刚吃过呢嘛,不饿。”赵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于海棠的邀请。
他知道于海棠馋自己身子,但赵年对于海棠不感冒啊!
何况自己已经结婚,并且昨晚已经吃饱了,对
就更没兴趣了。
于海棠瞟了一眼水池里的碗筷,不依不饶的说道:“没关系,我晚点做就行,等两三点钟那会儿,我在做饭,到时候你过来吃一样的。”
没等赵年说话,紧接着,于海棠一句话给赵年堵了回去,“上次你可答应的好好的,说好要来我家吃饭的。”
我都去你们家蹭了一顿饭了,你不来我们家蹭饭,说不过去。
赵年犹豫了下,旋即点
道:“行吧!”
于海棠刚乐开了花,紧接着赵年就道:“晚上等京茹下班了,我跟她一块去,你看晚上有空吗”
于海棠撅着小嘴,特别不
愿的说道:“行吧,那晚上你们一块过来。”
于海棠走后,赵年准备回屋去海岛空间伐木。
还没走进屋呢,就听到后院传来贾张氏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挺大一老爷们儿,连个后门都把不住,你说你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我不求你去厕所拉屎撒尿,你能不能撅一下
,拉炕下也好啊!”
失去自理能力的易中海,老惨了,
成天让贾张氏跟骂自个儿孙子似的,
不但骂,关键她现在还动手,拿大嘴
子抽,拿棍子打。
易中海
话都不敢说一句,他也惭愧啊,也不敢声张啊!
再说了,
这会儿除了贾张氏,为了那两个钱,整个院里,谁管他易中海死活啊!
狗都不乐意进他家门,
实在臭不可闻。
赵年转身进屋,反锁上房门,身影凭空消失不见,再出现时,
已经在海岛空间的大别墅,手里拎着一袋从四合院带来的冰块。
赵年在果园摘了一些荔枝,一个西瓜,
西瓜切块,跟冰块放在最下层,
荔枝放在冰块上层,最后盖上一块绒布。
忙完这些后,赵年在门
沙滩上,把一竹子捆成的木筏推进海里,撑着小木筏向海岛树木密集的地方划去。
这岛有一点特别好,没有蛇。
山上树木茂盛,树冠遮天蔽
,各种鸟群都集聚在这里做巢。
这岛上要是有蛇的话,那这一棵树数百上千鸟窝的地方,肯定藏满了各种毒蛇,那赵年肯定不敢来这里伐木。
赵年随便挑选了一棵大树,离海边稍微近一点的,
抡圆了胳膊,高举着斧
,“笃”的一下砍了下来。
砍树很快,也不是很吃力。
顶多半个小时,赵年就搞定了一棵大树。
就这么一棵树,绝对绰绰有余,
主要是拦腰锯断,锯成好几段特别吃力,尤其树
最粗的位置,光锯那一块,可能就要花个好几天时间。
不锯断不行,
太长了,五六十米长的一棵树,院子里没地放。
花了大几个小时,赵年好不容易才锯断一节,一看时间,不早了已经。
于是满身大汗淋漓的回到别墅,把挖的地下室「还不成熟,顶多算个地窖」里的桶取出来,
拿出荔枝,西瓜。
咬了一
西瓜,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欢呼。
太爽了!
累是肯定累,
但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儿,就不会觉得累了,反而赵年特喜欢这种
汗的感觉,这个时候来上一点冰镇的水果,那简直不要太享受。
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
这会儿秦京茹应该还没回来。
还能有个十几分钟,
“洗个澡去!”
赵年光着身子扑进海里,
外边马上过年了,冰天雪地,寒风瑟瑟。
这里四季如夏,既凉爽也炎热。
在这样炎热凉爽的环境中,没有比在海里玩水更痛快的了。
海
不大,一波接着—波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