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苼瞬间回神，眼中冷意褪去，面色恢复如常。

她连忙丢开树枝，上前拍了拍小桃发间的木屑，温声安慰道：“被吓到了吧？”

“没有。”

小桃违心地摇了摇，“婢不是有意打搅，只是您已经练了三个时辰，围观的仆越来越多了。而且您的手……”

“已经三个时辰了？”

向苼柳眉一挑，心中诧异。

在她感应中，分明只过去了短短片刻，在这片刻之间，她劈剑无数，每一次都能比上次更为准，更为挥洒自如。

她意图练剑，一方面是为不辜负吕竹所赠剑诀，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多一分实战手段。

可方才那般沉浸其中，倒是令她又多出一个练剑的理由，那般每分每秒都在进步的感觉，着实令着迷。

想到这里，向苼笑了下，叮嘱道：“我练剑神，倒是没注意时间，多亏有你打断，否则我还不知要练多久。我手臂无碍，不过下次你提醒我，可要离远一些，刀剑无眼，你若是被伤了可就不好了。”

“婢记下了。”

小桃连连点，心中却是古怪。

在她眼中，苼小姐无非是一次次挥剑下劈，动作枯燥又武威，又有什么好沉迷的？

而且苼小姐手里拿的是树枝，也不知真剑，哪儿来的刀剑无眼？

不过话说回来，苼小姐刚才那一剑速度好快！那一瞬间，她竟生出树枝是真剑的错觉。

小桃捂着还在怦怦作跳的心脏，暗道自己多半是吓到了，竟是出现了幻觉，真是没用的很。

……

午膳过后，向苼没有再练剑，拿出剑经来继续研读。

实践一番后，此时再读剑经，她的感受又大有不同。

剑经所言，剑一境为粗通境，如十四所言一致。剑境粗通者，一剑出招准迅捷，剑出锋锐至。

她上午已有类似的感悟，只是感觉时断时续，还不熟练，再多练练，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而粗通之后关于通境的描述，却是看得向苼连连皱眉。

所谓通，须得剑招圆转连贯，招式随心而变，且能凝以剑之力。若能做到以单一剑力斩灭一丈开外的烛火，便可算作通境初成。

“剑力……”

向苼喃喃自语，陷沉思。

何谓剑力？剑经并无解释，飞剑诀当中更无半分提及。

如此说来，这剑力该是剑修理所当然具备的力量，可具体要如何练成，可苦了无指点的向苼。

琢磨片刻，向苼想到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