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颤。
门缝中,血光如墨般翻涌,一行行新的血字扭曲着浮现出来,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与质问:“终局之赌,赌命还是赌道?”
祁诀立于熊熊火海的中央,他的身影在道火的燃烧下变得稀薄如烟,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然而,他却昂首而立,从未如此挺拔。
他望着那行血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不是来改命的……”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间,“我是来退订的。”
火光映照下,他望向那扇门后的无尽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些惊愕的“观礼者”。
“这一局,我不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后那无数“观礼者”的低语骤然从戏谑变为惊惶。
“……火出框了。”
那不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在培养皿中生长的火焰,而是足以焚毁一切的野火!
祁诀的宣言仿佛成了最后的敕令,他以自身为代价点燃的万魂之火达到了顶点。
火焰不再向上冲腾,而是诡异地向内坍塌,所有的光和热都朝着他胸
的桃木剑倒灌而回。
整个世界陡然陷
一片极致的死寂。
那扇镌刻着血字的第十三扇门上的震颤戛然而止,血字也开始溶解,并非被火焰烧毁,而是像构成它们的法则本身正在被抹除。
紧接着,一道低沉到令
心悸的摩擦声,从巨门的背后传来。
那不是门轴转动的声音,而是……现实本身不堪重负、开始弯曲断裂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