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门关,十里外。
夕阳斜下。
柳承志率四十万大军驻扎于此,一顶顶雪白的帐篷蔓延出去十数里远,将蓟门关围在了东边。
黄伯光快步走
柳承志的主帐,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王爷,打探清楚了。”
“那个给我们送
报的
,确实是小皇帝派来的!”
柳承志目光一闪:“如此说来,这李傲确实只带了十万兵马,大宗师只有那闾丘邑一
?”
黄伯光点
,兴奋道:“最多再加一个‘毒王’公孙鸿,因为那‘豹子
’林冲和‘君子剑’高连英都在京城!”
柳承志微微点
。
如此以来,此战把握更大了。
只要拖住公孙鸿,其他
都是土
瓦狗,不值一提!
“踏踏……”
就在这时,何离也从帐外走了进来,看向柳承志道:“王爷,影楼那边答应了,他们会伺机出手!”
“好!”
柳承志大喜,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向旁边陈恒武吩咐道:“让将士们集结,明
进攻蓟门关!”
“是!”
陈恒武马上出去传令,四十万兵马开始调动。
帐内,柳承志拿起旁边的蓟门关地形图,开始分析明
如何进攻。
…
蓟门关。
李傲坐在帅府内,盘膝运气,修炼李家纯阳功,体内气息绵绵流动,运转大周天。
虽然刚突
宗师中期不到两个月,但最近一直在京城,没有战
打扰,他修行速度变快了不少。
此刻他已经隐约触摸到了一丝宗师后期的门槛。
最初半个月,即可进行突
!
这时,闾丘邑快步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地拱手说道:“元帅,柳承志动了,预计明
进攻。”
李傲慢慢睁开眼睛,平息体内内气。
“好,吩咐下去,准备迎敌!”
“再召集众将议事!”
闾丘邑点
,随即派
去通知诸位副将。
不多时,禁军和镇国军的各大副将到来,为首者正是邢道荣。
李傲看着众
,淡淡说道:“探子来报,明
柳承志领兵攻城,打架按原计划行事。”
“记住,我们的目的是守城,要利用好城关坚固的优势,没有命令,不许擅自出城
战。”
四十万大军来势汹汹,听起来唬
,但也要考虑这四十万大军的后勤问题。
李傲早就打听到了,柳承志在西仓府招募这三十二万大军,几乎都是普通的百姓和流民,不仅没有俸禄补给,有些甚至连武器盔甲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柳承志没钱了!
所以只要坚守一段时间,甚至不用出兵,这四十万大军内部就要出问题,毕竟士兵也是要吃饭的。
等到那时,才是最好的进攻时机!
“遵命!”
众
拱手。
大宋禁军的五位副将十分平静,但镇国军各大将校却纷纷起身喊道:
“元帅放心,明
我等必让柳承志见识一下我们镇国军的厉害!”
“定让柳承志有来无回!”
“柳承志老儿不过如此!”
这些将校虽然喊的起劲,但李傲能看出他们的担忧。
毕竟柳承志是老将,麾下禁军威震天下,这次带来的兵力又是他们的四倍,此次回来攻打京城,其势在必得,明
绝对是一场恶战。
但李傲也没有多说什么。
具体能不能打,明
自见分晓。
现在说多了反而影响士气。
“好,都去准备吧。”
“待此战结束,本帅请诸位喝酒!”
李傲起身,众位将校纷纷行礼,出去准备了。
…
第二天,蓟门关城墙上。
李傲身披银亮战甲,手握蛟龙枪,望着东边,神色冷峻。
闾丘邑和邢道荣同样身着战甲,站在他的两边。
闾丘邑身为镇国大将,已经许多年未曾出征打仗,此时表
凝重,显得有些紧张。
反观邢道荣却镇定多了,他手持梨花开山斧,望着远处平原,非但没有紧张,眼中反而战意昂扬,十分兴奋。
这一世,他零陵上将的名声,必定响彻诸天!
随着
上三竿,沉闷的马蹄声传来,旌旗遍地,乌压压的兵马从西边缓缓压来。
最前方,一杆绣着“周”字的战旗高高扬起。
看到这面旗帜,李傲冷笑一声。
柳承志在西仓府自立为王,自称“周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回京,以彰显他还是东周忠臣的决心。
不过这只是自寻死路罢了。
此战过后,就让你变成“死王”!
不多时,大军兵临城下,在蓟门关外三百米处站定。
“周”字军旗之下,柳承志身披金色战甲,何离和陈恒武跟在两边,身后是他在西仓府收服的一众武林
士。
见到这帮武林
士,李傲有些意外,随后讥讽一笑,道:“这老匹夫倒是不傻,还知道将武林中
收为己用。”
后面的闾丘邑微微点
,然后道:“不过此战若败,天下之大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武林中那帮
不会放过他的。”
自古以来,朝廷和江湖就互相对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朝廷若敢对江湖动手,必会引起天下武林
士的反弹,一致抵抗朝廷。
现在柳承志这样做,显然是打
了规矩,必会遭到天下武林各派的敌视。
“可惜
不到江湖门派对他动手了,这蓟门关,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李傲冷冷道。
闾丘邑顿时愕然,说实话他此刻一点把握都没有。
在他看来,这一战能够打退柳承志就足够,让他退往西边,和冀州候狗咬狗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击杀柳承志,他从未这样想过。
但听李傲的意思,还真的准备击杀柳承志?
李傲没有理他,低
看向大军前方的柳承志,淡淡道:“大将军,许久不见了。”
看见李傲站在城
,柳承志目光一冷。
但他还未开
,后面的黄伯光立即跳了出来,指着李傲大骂道:“大胆李傲,我家王爷如今乃是周王,见了我家王爷还不下来行礼!”
李傲还未开
,邢道荣便是上前喝道:“放肆!谁的裤裆没夹好,放出你这样一个玩意儿,竟敢对我家将军无礼?”
“什么狗
的周王,一个反贼也敢自称王爷,简直让
笑掉大牙!”
此话一出,柳承志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听到邢道荣将他比作那玩意儿,黄伯光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别
拿他的长相说事。
顿时双眼冒火地盯着邢道荣喊道:“你是何
?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邢道荣脑袋一扬,用鼻孔对着他,冷哼道:“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零陵上将,邢道荣是也!”
“至于你这个卑贱玩意儿,不配与本将军动手!”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