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一个
影——大景的一位老
,姓王,是第一批飞升者的母亲,生前在大景卖豆腐,
格温和,去年寿终正寝,正好符合“豆腐”“善良”“早逝”这几个词。
但他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反问:“找她做什么?”
夜安仁咧嘴一笑,露出几分邪气:“帮一个疯子圆梦。怎么?你不乐意?”
叶宇看着他眼中的疯狂与挣扎,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个
,也被诅咒影响了,只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
“我这里确实有这样一个
。”叶宇缓缓道,“但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夜安仁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鬼
刀发出嗡鸣,“我杀过的金仙,比你见过的修士都多。”
“我知道。”叶宇直视着他,“但你带她走,她会死。就算不死,也会疯。你想找个
去安抚诅咒,可你自己都快被诅咒
疯了,不是吗?”
夜安仁猛地站起来,刀光一闪,架在了叶宇的脖子上:“你找死!”
叶宇没有躲,只是轻声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你杀了我,也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
。而且,你真的想让一个无辜的
,卷
这场纷争吗?”
刀刃离叶宇的脖子只有一寸,却迟迟没有落下。夜安仁的眼神在挣扎,理智告诉他,杀了叶宇,抢走
,是最快的办法;可内心
处,那
被诅咒放大的“遗憾”在提醒他——当年他没能保护师父,难道现在还要亲手毁掉一个无辜者的安宁吗?
“你想怎么样?”夜安仁的声音有些沙哑,缓缓收回了刀。
叶宇松了
气,道:“告诉我,那个‘疯子’是谁,他的遗憾是什么。或许,我有别的办法。”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但他知道,把
出去,绝不是正确的选择。苟道城的每一个
,都值得被守护,哪怕对方是圣
。
夜安仁盯着叶宇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有点意思。行,我告诉你……”
他开始讲述陆风的故事,从那个卖豆腐的清晨,到终南山的碑文,再到席卷诸天的诅咒。
叶宇静静地听着,心中百感
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大景的百姓,突然明白了陆风的恨——那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证明”,证明自己的
与遗憾,真实存在过。
“我或许……真的有办法。”叶宇听完后,缓缓道。
夜安仁挑眉:“哦?你能逆转时间?”
“不能。”叶宇摇
,“但我能给‘遗憾’一个归宿。”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大景有句话,叫‘逝者已矣,生者如斯’。陆风的母亲走了,但他的
与悔恨,不该成为毁灭世界的理由。我们或许不能改变过去,但可以……记住。”
记住那个卖豆腐的母亲,记住她的善良,记住陆风的孝顺,记住这场悲剧,然后带着这些记忆,好好活下去。
这或许,才是对遗憾最好的告解。
夜安仁愣住了,手中的
回盘碎片微微发烫,仿佛在认同叶宇的话。他第一次觉得,或许不用“欺骗”,不用“替身”,真的有别的办法。
苟道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
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一场关于诅咒与救赎的对话,才刚刚开始。而陆风的执念,或许在这片看似不起眼的小天地里,能找到意想不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