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不安。太巧了，停电，烟雾弹……难道真是意外？不，他“秃鹫”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对危险的直觉。他拿起另一个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雌雄莫辨的电子音：“说。”

“我这里可能有点小麻烦，”秃鹫压低声音，“断电，烟雾弹，感觉不对劲。‘死神’会不会已经来了？”

“根据我们的评估，‘死神’重视这个，他一定会来。”电子音毫无感，“但你布置的天罗地网呢？二十三个好手，四个重火力点，遍布的IED，还有我给你那两个‘宝贝’……如果这都留不住他，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秃鹫额冒出冷汗：“我明白！可是……”

“没有可是。”电子音打断他，“要么他死，要么你死。别忘了，‘神座’能给你的，也能随时拿走。好好享受你的游戏吧，秃鹫先生。希望下次通话，我能听到好消息。”

电话被挂断。秃鹫脸色铁青，狠狠将卫星电话摔在墙上。

他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了几个关键区域的监控画面——囚禁苏雨晴的房间外走廊、主、以及他自己所在的中央控制室门外。画面一切正常。但他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把那给我带过来！”秃鹫突然对身边一个手下吼道。他需要筹码，更需要发泄。

手下愣了一下：“老大，不是说要等‘死神’……”

“少废话！快去！”秃鹫拔出手枪，抵在手下的脑门上。

手下吓得连滚爬出去。

囚禁室。

苏雨晴蜷缩在冰冷的墙角，身上只穿着被撕的衬衫和短裙，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起皮疙瘩。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磨了皮，火辣辣地疼。嘴里塞着布，让她呼吸困难。

恐惧像冰冷的水，一阵阵淹没她。被绑架时的惊恐，被粗鲁对待时的羞辱，独自关在这黑暗房间里的绝望……无数负面绪几乎要将她吞噬。但此刻，比恐惧更强烈的，是寒冷和虚弱。乙醚的后续作用让她晕目眩，失温让她不住地颤抖。

她努力回想温暖的画面来抵御寒冷——公司里温暖的空调，家里柔软的羽绒被，还有……李阳坚实有力的手臂和宽阔温暖的胸膛。那个看似平凡却总在危机时刻出现的男。昨夜借着酒意亲吻他下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那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举动。他会来吗？他能找到这里吗？外面那些枪声和混，是不是他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开锁声。苏雨晴身体一僵，恐惧再次攫住心脏。

门被粗地推开，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

“小妞，我们老大要见你。”其中一个说着，走上前来，粗鲁地拽掉她嘴里的布，然后抓住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她从地上拖起来。

苏雨晴痛呼一声，挣扎着：“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

“少废话！走！”另一个大汉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差点摔倒。

两一左一右架着她，拖出囚禁室，沿着昏暗的走廊向中央控制室走去。苏雨晴的心沉到谷底，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

通风管道内。

李阳突然停下。那缕“午夜飞行”的香气，在这里变得浓郁了一些，但似乎……在移动？方向是……控制室？

他眼神一凛，加快速度向前爬行。必须赶在苏雨晴被带到秃鹫面前之前！

控制室里，秃鹫看着被手下拖进来的苏雨晴。她发凌，脸色苍白，嘴唇裂，衣衫不整，露的肌肤上还有挣扎留下的淤青，但那双眼睛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他，里面燃烧着愤怒和厌恶。

这副狼狈却又桀骜不驯的样子，反而激起了秃鹫变态的征服欲。他走到苏雨晴面前，伸出粗短的手指，想去捏她的下。

苏雨晴猛地扭开，啐了一：“别碰我！”

“哟，还挺烈。”秃鹫不怒反笑，收回手，绕着她打量，目光邪地扫过她因为挣扎而敞开的领和笔直的双腿，“难怪能把‘死神’迷得神魂颠倒，确实是个极品。不知道等会儿他来了，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会是什么表？哈哈哈！”

苏雨晴浑身发抖，既是恐惧，也是愤怒：“你……你无耻！李阳不会放过你的！”

“李阳？哦，你说‘死神’？”秃鹫舔了舔嘴唇，“我倒是希望他快点来。这里我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就看他有没有命来拿了。至于你……”他再次凑近，呼吸在苏雨晴脸上，“在他来之前，我们先玩点有意思的。”

他示意手下：“把她绑到那张椅子上去，绑紧点。”

手下将苏雨晴强行按在一张金属椅子上，用更粗的绳索将她手脚牢牢捆在椅子扶手上和腿脚上。苏雨晴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

秃鹫拿起一个手持摄像机，打开，对准苏雨晴，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来，给我们的‘死神’先生打个招呼。让他看看，他的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雨晴别过脸，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不说话？”秃鹫狞笑，伸手一把扯住苏雨晴的衬衫前襟，用力一撕！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控制室里格外刺耳。苏雨晴惊叫一声，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露在空气中，冰冷的空气和秃鹫邪的目光让她如坠冰窟，羞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不要！住手！”她尖叫着，拼命扭动身体，但绳索勒进皮，纹丝不动。

秃鹫将镜对准她露的胸和绝望的脸，狂笑道：“看看！‘死神’！你在我手里！想救她吗？那就来啊！一个来中央控制室！我给你十分钟！每过一分钟，我就撕掉她一件衣服！十分钟后你不到，我就让我的兄弟们好好‘照顾照顾’她！哈哈哈哈！”

他对着镜，伸出舌，舔了舔燥的嘴唇，然后切换画面，将实时视频流通过特殊加密频道，发送了出去。

几乎就在视频发送出去的同一秒。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金属疲劳断裂的声音，从控制室天花板的通风传来。

秃鹫和手下下意识地抬。

只见通风的格栅突然脱落，一道黑影如同捕食的猎隼，带着冰冷的杀意和狂风，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