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畅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苏振民,你要不要脸,要不是我在家带孩子,你有时间和
力去挣钱?”
苏振民皱了皱眉
:“现在再争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到底想怎么样?”
樊畅伸出了颤抖的手:“把给苏念的钱还给我,苏安急需保养车和给车买保险,思思的
也没有了,他工资还没发,你就看着不管不问吗?我知道在你眼里,觉得苏念比苏安强,苏安不争气就不是你的儿子了吗?你就真的不管他了?”
苏振民的声音里透着无奈和疲惫,他问道:“还要怎么管他?房子、车、车库,哪一样不是我们给他买的?这其中还包括苏念的彩礼钱,结婚他花一分钱了吗?结婚收的礼钱还凑足两万再给他,还要怎么样帮他?你能帮他一辈子吗?”
樊畅不满道:“拿她的彩礼钱怎么了?我养她这么大,收点儿钱不应该吗?我就是养
猪,年底也能卖几千块。”
苏振民震惊地看着樊畅,眉
紧皱:“你说的是
话吗?”
樊畅却对苏振民的话置若罔闻,继续自言自语道:“我知道,我帮不了苏安一辈子,但只要我能,就会一直帮他。”
苏振民的语气变得尖锐,反驳道:“那你就不管
儿的死活?”
樊畅立刻辩解:“我怎么不管她的死活了?我下毒害她了?她生孩子时候我没在场,她不是照样平安生下孩子了吗?坐月子时我不在,她不照样坐的好好的吗?”
苏振民长叹一
气,声音中充满了失望:“愚不可及。”
樊畅看到苏振民不再说话,便毅然说道:“你不愿意把钱要回来,那我给她打电话要钱。”
说完,她作势拿起手机,准备给苏念拨打电话。
苏振民忙阻拦道:“你疯了,她现在还在坐月子,本身产
坐月子期间激素水平就不稳定,你非要这时候给她添堵吗?”
樊畅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声音里带着哽咽:“哦,现在你知道产
坐月子期间不能添堵了?那当初我坐月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苏振民听到这话,心中一紧,知道那些陈年旧事又要被翻出来。
他无奈地叹了
气,闭上了眼睛:“那件事,是不是永远也过不去了?”
樊畅泪眼婆娑,声音坚定而悲怆:“过不去,除非我死,否则这件事在我心中永远过不去。”
苏振民轻轻摇摇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所以你月子没坐好,就要念念和你一样吗?”
樊畅道:“对,我就是要让她和我一样,让她知道当初我有多难。”
苏振民叹了
气:“不可理喻。”
樊畅仍旧固执地想要拨打苏念的电话。
绪激动的苏振民,一时气愤之下,挥臂一扫将樊畅的手机打落在地。
樊畅愣住了片刻,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崩溃大哭、大闹,而是眼眶泛红,指着苏振民道:“好!算你狠。”
说完,便转身离开。
徐晶是第一个发现樊畅行为开始变得不寻常的
。
起初,徐晶注意到樊畅时不时地自言自语,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但并未太过在意。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晶偶尔听到樊畅在教苏思思喊“妈妈”。
起初,徐晶误以为樊畅是教苏思思喊她自己,但后来的一幕彻底震惊了她。
有一次,她听到苏思思在哭闹,她跑到樊畅的卧室一看,发现樊畅正把苏思思往自己的怀里按,让苏思思吃她的
。
徐晶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不轻,她急忙冲过去,将苏思思紧紧地揽
怀中。
那一刻,樊畅似乎陷
了短暂的迷茫,她呆呆地望着徐晶,一言不发。
苏安晚上下班回到家,徐晶立刻向他讲述了樊畅白天的异常表现。
苏安听后,立刻联系了苏振民,两
商议决定第二天一同带樊畅前往医院进行详细检查。
然而,
夜时分,樊畅开始变得异样。
她在客厅里毫无征兆地开始又唱又跳,嘴里念念叨叨,就像“跳大神”一样。
苏安担心这样的场面会吓到徐晶和孩子,于是轻声关上房门,让徐晶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苏安上前安慰樊畅,但樊畅却对苏安的话充耳不闻。
当苏安试图制止她的疯狂行为时,樊畅突然
绪失控,开始大声哭喊和闹腾。
最后樊畅闹累了,躺在客厅的地上睡了一会儿,谁也不让碰。
早上六点,樊畅从沉睡中缓缓苏醒。
她发现自己盖着被子,竟然躺在客厅的地上,困惑中,她带着一丝茫然问苏安:“我怎么会在客厅睡觉?”
苏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努力保持着平静,但语气里却难掩一丝紧张:“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夜里起来梦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