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苏念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我真没有,我就是纯粹怕冷。”
李雪撇撇嘴:“没听过吗?下雪不冷化雪冷,走吧,你陪陪我,你要是不去,我就当你还在生我的气。”
苏念无奈,只得和李雪一起背着书包,在学校外边不远处的小公园里转悠。
期间碰到了同班同学姚志龙,姚志龙看到苏念朝她招招手:“苏念,你来一下。”
苏念过去问:“怎么了?”
姚志龙问:“带纸了吗?”
苏念摇摇
:“
什么用?”
姚志龙说:“我着急上厕所。”
苏念说:“我问问李雪吧。”
苏念去问了李雪,李雪也说没带。
姚志龙说:“作业本带了吗?”
苏念会意后,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作业本,撕下来几张作业纸,递给姚志龙。
姚志龙拿了纸说:“你们这会儿不走吧?你先帮我拿下书包。”
姚志龙刚进厕所,李雪的男朋友就打电话找李雪。
苏念不想和她男朋友碰面,便说:“你去找他吧,我在这等一下姚志龙,他书包还在我这。”
李雪走了。
姚志龙出来后,拿了自己的书包问苏念:“去网吧吗?我准备去上网。”
苏念点点
说:“也行,刚好需要去上网查点儿资料。”
没过几天,班里都传着苏念和姚志龙好上了,说俩
正在热恋期,下雪天,姚志龙上个厕所,苏念也要站在外边等着。
姚志龙上课的时候挨着苏念坐下,面露愧疚地对苏念说:“真不好意思,我非得查出来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苏念低
做着笔记,
也不抬:“算了,你越在意,别
越起劲儿,不用搭理,过几天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是没过几天,班里又传苏念脚踩两只船,说她在网上找了一个当兵的,学校这边又和姚志龙在谈。
有的同学还在课间,当着苏念的面开玩笑说:“绿帽子就是这么来的。”
苏念本来晚上要去给许迪上课,但她请了假,自己在学校的假山后边,一直坐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宿舍。
没过多久,姚志龙和班里的凌小小谈起了恋
,大家都说还是姚志龙清醒。
李雪的男朋友自上次的事
以后,平时只要看到苏念,总是一副厌恶的表
。
凌小小每次看她的眼光总是充满敌意。
苏念发现自己最近好像总是在扮演着一个令
讨厌的角色,从李雪,到王亚娇,到凌小小。
好像什么都变的和当初不一样了。
有时候苏念挺羡慕高晨,她和自己的男朋友在校外住,上课就上课,下课了就等着她男朋友一起回出租屋,没有过多的
际
往,反而过得挺舒心。
苏念突然觉得要是顾政南在她身边就好了。
苏念给许迪上课的时候,许迪说:“怎么最近跟变了个
一样,总是闷闷不乐的。”
苏念撑着脑袋说:“没有吧,可能最近上课累的。”
许迪一副探究的表
:“我大师公惹你生气了?”
苏念笑笑:“他不敢!”
许迪冷吸一
凉气:“酸的倒牙。”
苏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好好学习吧,怎么这么八卦,你要是把你那颗八卦的心全放到学习上,早进班级前三了。”
许迪不满地撅撅嘴:“你能不揭别
伤疤吗?”
因为期末考试没有考到班级前三,所以许迪的真
CS没打成。
许迪跟付宇讨价还价:“这学期期中考试如果考前三,你到时候还得带我去。”
付宇说:“难度升级了,期中考试考前二,期末考试考第一。”
因为这个,许迪生了好久付宇的气。
苏念正在检查许迪的作业,突然听到屋外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透过门缝往外一看,理发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了门。
而许迪的父母在家里打了起来。
许迪的爸爸脸上已经挂了彩,他手里拿着一个大木凳。
许迪的妈妈
发散
,不知道从哪儿找的木
,往他爸爸身上打。
他爸爸一直在拿凳子挡,两
骂得特别凶,互不相让。
这是苏念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大
打架。
之前见过四五岁的小孩打架,也从电视上看过大
打架。
那时候跟着苏文看《古惑仔》的时候,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陈浩南领着山
去打架。
可是活生生的两个大
在自己面前打架,这样的冲击力太大了。
苏念害怕极了,她一下子觉得
皮发麻……。
许迪看到苏念紧张的神
,发白的脸色,便把她拉坐在凳子上,顺手关上门:“瞧你那点儿出息,这有什么可害怕的?又不是打你。”
苏念平复了一下心
,问:“他们经常这样吗?”
许迪不以为然地说:“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还没有见过大场面呢,上次要不是我爸躲的快,我妈差一点儿卸他一条腿。”
苏念震惊地看着许迪:“你什么
啊,爸妈都这样还这么淡定。”
许迪一脸自豪:“共产主义接班
啊!”
顾政南最近很忙,说是有检查,每天虽然也通电话,但总是匆匆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几天又说有任务,已经两天没有联系她了。
苏念给他打电话,值班的战士说他不在,打手机也关机。
到第四天晚上的时候,苏念才接到他的电话。
苏念一听到他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了。
这几天自己心里虽然难受,但她觉得自己还能扛,可听到顾政南那温柔的嗓音,她的心理防线一下就崩塌了。
顾政南心疼地问:“怎么了?”
苏念小声抽泣着说:“心里觉得委屈,总觉得什么都变了。”
顾政南紧张道:“什么意思?”
苏念抽抽泣泣地把最近发生的事
说了说。
顾政南听了叹息一声,说:“对不起。”
苏念问:“你怎么又说对不起,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政南带着歉意:“如果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苏念轻声说道:“即便你在我身边,你也不能控制别
说什么,跟你没关系。”
顾政南说:“最起码我能在第一时间安慰你。”
苏念吸了吸鼻子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听到你的声音就很委屈。”
顾政南顿了顿,说:“你觉得你去年跟今年有变化吗?“
苏念不明所以:“有啊。”
顾政南语重心长地说:“你看,你自己都在变,怎么能不允许别
变呢?当然,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要学着接受不好的东西,然后去面对它,处理它,放下它,明白我的意思吗?也不是说你要跟着别
变,你可以一直保持你美好的一面,但你也要接受别
不好的一面。”
顾政南接着道:”还有就是,有的时候,别
的话,听听就好,
前三分真,不要别
说什么就信什么,可以听,但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