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就往外跑，一到了外边就使劲撒欢，九牛也拉不住。

这会儿天色开始暗下来，黑皮看中了湖里的一只小鸭子，两只前腿刨着地，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往水里扑，云卓尔拽着绳子死命地往上拉，回过去喊在逗皮蛋的云天河：“爸爸！黑皮要下河抓鸭子，快来帮我！”

云天河大步走过来，皮蛋跟在他的身后也欢快地跑来，两一狗齐心协力，把黑皮给拉了回来，云卓尔抱着黑皮的脖子坐在地上直喘气，皮蛋摇晃着尾绕在她的周围，不停地舔她的胳膊。

“哎呀皮蛋，不要舔我啦！爸爸，快把皮蛋拉开！”

云天河一脸岁月静好的慈笑容：“哈哈，皮蛋喜欢粘着你，你就让它舔吧，回去多洗几遍手就好了。”

云卓尔被舔烦了，举起两只爪子一吼：“再舔咬你哦！”

谁知道皮蛋舔得更欢，黑皮也欢喜地往她怀里钻，云天河在一旁看着“哈哈”直笑，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连着二皮一起被云卓尔数落了一路。

洗完澡，云卓尔打着空调，窝在被窝里记明天要考的物理公式，可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心里有一块地方空落落的，明明没什么烦心事，心就是闷闷的。她把书往边上一丢，关灯蒙睡觉。

第二天一早，云卓尔还是按昨天的时间点起床，可下楼时言不凡都已经吃完早饭走了。云卓尔吃完饭出门，连路都不想走，上了公车坐了一站路，下公车的时候看到言不凡正往校门走，本来想跑上去和他打招呼，可他在和边上的一个生说话，云卓尔默默地低下，放慢脚步走在很后面。

不知道怎么了，云卓尔这一天总是走神，英文考试的时候听力还漏听了好几题，最后只能凭着印象猜。午休的时候一点都睡不着，睡到一半抬起看着外面的天空发呆，后来索到走廊上去吹风去了。

下午还是有两门考试，考完后云卓尔也不收拾东西，怏怏地往桌子上一趴，玲珑关切地问了她一声“怎么了”，云卓尔摇了摇，坐起身来慢吞吞地开始理东西。

对面高三教学楼突然想起一阵嘈杂声，云卓尔探看过去，撞了撞玲珑的胳膊：“诶玲珑，那边啥呢，怎么这么吵？”

“你说高三？他们这两天也在考试，跟我们一样考两天。”

“啊？他们也考试啊？”

“是啊，就高一不考，把高一的开心死了。”

“这样啊……我爸在等我，我先走啦！”

云卓尔胡塞了两本书，背着书包跑到校门坐进副驾驶座，云天河正打算掉，云卓尔忽然抓住了方向盘。

云天河慌忙踩下刹车：“卓尔，这样太危险了，快松开。”

“爸爸，我们今天等言不凡一起吧！”

云天河皱起眉：“为什么要等他一起，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自己都说不用了……”

“反正我都考完试了，也不急着回去复习，他很快的，一下下就出来了。”

云天河的眉皱得更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