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龙五要杀了她,王欣曼彻底慌了神。
“杨九天,你不能让他杀我,不管怎样,我也是陈艺的养母,陈建军的老婆,辰儿玉儿的姥姥。”
“陈艺是多么善良的
,你是最清楚的,如果让她们知道,我是被你安排
给杀了,她们肯定不会原谅你。”
“再说,就算我不是陈艺的亲生母亲,可是我也是她的养母啊?”
“杨九天,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杀
是要犯法的,你还是把我送回监狱吧,我一定会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得到减刑,早
出来跟你们团聚。”
王欣曼瞳孔中满是惶恐,说话也是语无伦次。
“你给我闭嘴!”
杨九天愤怒地咆哮一声:“你还想争取减刑?还想跟我们团聚?你是在做梦吗?”
“你本就是重罪在身,竟然还敢绑架玉儿,现在的你,是罪上加罪。”
“就算我不杀你,你也逃不了一死!”
“你说的没错,不管怎样,你也是陈艺的亲生母亲,陈艺的养母,如果是我杀了你,她们会非常的难过,所以我不会杀你!”
“但是,这一次,你只能接受法律的制裁,唯有死罪!”
杨九天的话,掷地有声。
王欣曼整个
都呆住了,她之前雇凶杀
未遂,本就已经被叛了无期徒刑。
这一次,她又绑架玉儿,依旧是重罪。
无期徒刑再加上一个绑架的重罪,恐怕会被立刻执行死刑。
王欣曼慌了,彻底慌了神。
杨九天刚才是想要亲自动手杀了这个恶毒的
,可是在将要动手的那一刻,他想到了许多
。
想到了陈艺,想到了陈建军,也想到了辰儿。
就在今天跟辰儿分开前,辰儿还哭着说想姥姥了,杨九天又怎么忍心让这些善良的
们伤心难过?
所以他放弃了对王欣曼的杀意。
因为就算他不动手,法律也会制裁王欣曼,唯有死刑等着她。
一旁的龙五,也忽然恍然大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在这空旷的荒野中响起。
很快,几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冲上了顶楼,当他们看见满地的尸体时,一个个都是满脸惊讶。
“举起手来!”
一时间,所有
的枪
,都对准了杨九天和龙五。
这种
况,怎么看,杨九天和龙五都像是坏
,跌坐在地上的王欣曼,才是受害者。
“都给我把枪放下!”
为首的大汉,在看见杨九天的时候,差点吓尿,立马怒吼了一声。
其他
没有见过杨九天,他可是亲眼见过,他顶
上司的顶
上司,在杨九天面前都要卑躬屈膝。
可想而知,杨九天的身份有多么的恐怖?
听见他的咆哮声,那些
才收起了枪。
“杨先生!”
为首大汉走上前,站直了身躯,对着杨九天敬礼。
杨九天回礼后,吩咐道:“这些死的
,应该都是国际知名杀手,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
闻言,为首大汉满脸震惊。
国际上的杀手,可都是穷凶极恶的恐怖存在,此时竟然倒下了八个。
“至于这个
,本就是无期徒刑的重刑犯,竟然越狱逃出,还参与一起绑架。”
杨九天冷漠地看了眼王欣曼说道。
“这是监控视频证据,或许对你们有帮助。”
龙五适时的拿出一个优盘,递给了为首大汉。
“谢谢杨先生的配合,您尽管放心,但凡是跟这次案子相关的
员,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为首大汉立马说道。
杨九天微微点
,随即
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王欣曼在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死刑的时候,已经彻底吓呆了,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任由两名大汉将她架着带走。
一个小时后,江城
民医院,一间独立的VIP病房内。
陈建军就像是一个木乃伊,浑身都缠着白色的纱布。
陈艺看见自己的父亲这副惨样,泪眼婆娑。
“你放心好了,爸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只要好好静养,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康复。”
杨九天安慰道。
他说得也是事实,陈建军看起来很惨,浑身缠满了纱布,实际上就断了一根肋骨,其他的都是皮外伤。
只是皮外伤太多,所以才缠满了纱布。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杨九天,那个
呢?”
陈艺忽然红着眼看向杨九天,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九天自然知道,陈艺说的是王欣曼。
从她的眼神中,杨九天只看到了非常浓烈的恨意,还有担忧。
王欣曼对她的伤害,恐怕会成为这辈子都难以磨灭的印记。
“已经被带走了。”杨九天说道。
听见杨九天的话,陈艺暗暗松了一
气,眼眸
处的担忧,也彻底消失。
杨九天也很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对王欣曼动手,不管怎样,在这个善良
的眼里,王欣曼都是母亲。
如果杨九天杀了王欣曼,她会非常难受。
“只是……”
杨九天犹豫了下,见两
脸上再无任何担忧,才接着说道:“只是她本就是无期徒刑的重罪,今天又参与绑架,如今罪上加罪,她即将面临的,只有死刑!”
闻言,陈艺呆滞了那么一瞬。
但是很快,她脸上的表
都轻松了起来,只是眼眸
处,还有几分不舍。
“就算被判死刑,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别
。”
良久,陈艺打
了沉默,一脸平静地说道。
只是,她看似平静,双眼却已经红了,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
“小艺,不管怎样,你还有我!我会陪伴你一辈子的!”
杨九天也很心疼陈艺,伸出双手,抱住了陈艺。
“哇……”
被陈艺抱住的那一刻,陈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
绪,哭了起来。
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泪水流的满脸都是。
杨九天轻轻地叹了
气,心里也很难受。
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有丝毫心慈手软,王欣曼,必须接受法律的惩治,唯有死刑,才是她的归宿。
一个月后,王欣曼的审判结果终于出来,死刑,立即执行!
这一次,陈艺没有再哭,因为这是王欣曼必须接受的惩罚。
杨九天亲自
持王欣曼的丧事,虽然不怎么风光,但对王欣曼而言,已经很隆重了。
陈建军的伤,也几乎痊愈,就剩下被打断的肋骨还没有恢复。
一切都再次恢复了正常。
但这一个月以来,杨九天心中一直压着一件事。
“乔海洋,你到底有什么关于我妈的秘密?”
杨九天喃喃自语道。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晚上,陈艺把辰儿玉儿哄睡着后,躺在杨九天的肩膀上,小声问道。
这些
子以来,杨九天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