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轶被谷宝带到了远离螽召山界的一个小山丘,这里没有神魔小妖,有鸟语花香。也有一路跟随的淦戡栾,是魔不是魔。
看不到营帐,朱轶一开始有点担忧,不过既然已经走散了,就得先弄清楚自己在哪,要怎么去找到大神所在的地方。
“额……那个,你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朱轶查看了周边
况,没什么收获,讪讪地问淦戡栾。
淦戡栾对谷宝选的这个地方很满意,简直太舒服了。他在一块大石
上半躺着,闭着眼休息。这里真是难得的歇息的地方。
“哦,昨晚应该是又
了一仗吧,黑衣兵基本全灭了,莫弈的计策略胜一筹。”淦戡栾闭着眼,懒洋洋的,
朱轶坐在他旁边矮一点的石
处,“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呢?”
“你想我怎么做?带兵再去打一仗吗?”他撑起上半身,饶有兴趣地看朱轶的反应。
朱轶心里肯定不想他去打大神他们,就换个话题,“那你知道这是哪吗?”
“不知道啊,这么偏僻的地方要不是跟你,我都找到。”
“你一直跟着我?”朱轶声音突然变大,身体也坐得笔直。
“别好心没好报啊,我可是为了保护你才来到这儿的。你这只宠物一直不让我靠近,想拉也拉不回,只能跟着。”淦戡栾一脸委屈地坐起来,看着朱轶怀里的谷宝。
“它应该是只小神兽吧,看得出来,你是它的主
。”淦戡栾把眼神移到朱轶身上,认真地打量。
“朱轶,你不觉得自己身上的秘密有点多吗?上界的神兽是那些神仙想要却求之不得,要有强大的实力才会获得神兽的认可,这当中还要绝佳的运气。很多神仙终其一生直至元神消散都遇不到一只。可是,你现在却已经拥有的它。你可得小心了。”
淦戡栾是在认真告诉她这些事,担心她也是真的。他拿出一个小本子,“喏,这本秘籍你拿去看吧。”
小本子的封面是素面,没有书名,没有落款。里面倒是有字有画,一看就是新抄写的。
“你从哪抄写的?该不会是你瞎编的吧?”朱轶翻看着,从内容看,好像挺真的。
“这是我花了很多心血才拿到的秘籍,誊写一份给你,你可别没丢了,也不要给其他
看。这是可是
灵族的功法,让
知道你会这些,不知道会是福还是祸。”
“那你还让我看?”朱轶一边翻看,一边瞟一会他,“这么难得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分享给我呀?”
淦戡栾靠近她,她的后背顶着个大石
无法后退,“因为,我……哈哈哈哈……”他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看着怪吓
的,趁他仰天大笑时,朱轶挪开身子,站了起来。
淦戡栾看她的表
就知道,她又想跑了。“你怕什么,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半个
灵族。”
“你不是魔族吗?”
“一半一半吧。”他索
趴下,半抱着石
,“我一直在找
灵族,你知道我上次确认你是
灵后有多高兴,我终于有伴了。”
他翻转身,站起来,用手搭在朱轶的手掌心,去感应朱轶的
灵能量。他皱起了眉
,“怎么可能呢?”
他搭着朱轶的手心久久不放。
“为什么感应不到你的
灵能量的?是
灵就会有的呀,那个密语你能用,你的血确实能提高
灵能级,那你的能量呢?”
他问了朱轶,朱轶完全听不懂他说什么,一会能量,一会能级的。
朱轶用力把手抽回来,“你神神叨叨在说什么,掐得我痛死了。”
他停在那儿疑惑了一下,又换回笑脸,“看来我还是得继续努力才行。”
朱轶选择往南走,去找大神汇合。她往哪走,淦戡栾也跟着。反正也甩不掉,多个
陪着,心里还是安心点。
走了一天,眼看天黑了,朱轶又找了个山
过夜。
她去捡树枝,去找水,淦戡栾都由着她,他自己就在山
外站着,拉祜占革倒是不知去哪了。
等朱轶把山
点上火,煮了水,拉祜占革拎了一只兔子和一只大鸟回来。
“朱轶,我看你那个百宝袋什么都有,你带点心了吗?”淦戡栾蹲在朱轶身边,示意占革去外边处理野味。
朱轶翻找着,“应该是有带的,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剩下。”
她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来,确实是
致的糕点,这一看就知道是林俊笙准备的,这个盒子朱轶见他用过。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放到她行李中的?
朱轶还在想事
,淦戡栾已经吃掉一块糕点了。
“味道还可以,荒郊野岭的,还有雕花的糕点吃,别有一番风味啊。哈哈哈。”
朱轶看了他一下,“要喝茶吗?”
“有也很好啊。”
朱轶拿出茶具,泡茶手法行云流水,把他都看呆了。笑笑说道:“原来神仙
喝茶是有道理的。”
占革用大叶子裹着烤
端进来,
里一时间充满了
香。他送进,又到
守着。
“那个,他不吃点东西吗?”朱轶指着占革。
“你叫他占革就好了,他不需要你
心,你
心
心我就够了。”淦戡栾撕下一块
递给朱轶,自己继续喝茶。
淦戡栾就这样跟着朱轶走了好几天,他们一直都没有走到有
烟的地方,更没有找到螽召山。他心里清楚,朱轶已经走偏了方向,她带的路不是向东就是向北,总之离南边是越来越远了。
他很乐意这样跟着朱轶走,每到
夜,他在朱轶旁边打坐修炼,能量一天比一天强。
只要他对朱轶没有敌意,谷宝也不搭理他,乖乖靠着主
休息。
亚述知道朱轶被谷宝带走了也很无奈,但此刻莫弈更需要他的帮助。
天帝的指令一道一道下来,催促莫弈打开盖笠鼎,
开擎天罩,收回晶黄体。
为了保护周边的生灵,莫弈每
轻微拉起一点擎天罩,泄一点能量就放下,但就这样小心谨慎也已经把整片山脉夷平了。
从此,再无螽召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