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次云清朗练习观香术失败时，也是他和万小雅在一旁鼓励。

你呢？云清朗问，你还好吗？

王二狗摸了一下自己的发：说实话？比想象中好。可能是因为...我已经经历过最糟的时刻了。他顿了顿，而且，我总觉得我的能力...不只是现在这样。也许需要另一种训练方式。

云清朗若有所思：莫临渊似乎对你特别关注。我在选者会议上听说，他很少对学员那么上心。

是吗？王二狗皱眉，我以为他对所有都那样。

云清朗摇：绝对不是。他——

话没说完，宿舍门突然打开，万小雅走了出来，眼睛红肿但神已经冷静了许多。

我需要酒，她宣布，大量的。你们知道培训中心附近有没有像样的酒吧？

三找到培训中心外一家名为的小酒吧。酒吧装修奇特，墙上挂满各种符咒和奇怪器物，顾客大多是超自然界的常客——几个巫坐在角落调制某种会发光的饮料，一桌狼正在争论月相变化对变身的影响。

至少这里没会用异样眼光看我们，王二狗说，点了三杯啤酒，在普通酒吧哭哭啼啼会被当成疯子。

万小雅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我已经好了。短暂的绪失控而已。她推了推眼镜，又恢复了那副理模样，事实上，我正在考虑回到大学继续造。特调局显然不适合我。

云清朗搅拌着啤酒泡沫：别急着决定。我听说有些学员虽然没通过核心部门选拔，但被安排到了其他重要岗位。

比如档案室管理员？万小雅自嘲地说。

比如特殊材料研发部，云清朗认真地说，你的溶确实有突。评审可能只是觉得它更适合应用部门而非核心行动组。

王二狗喝了一大啤酒：我呢？通灵档案分类员？

你的况更特殊，云清朗压低声音，我听说莫临渊在评审会上为你据理力争，但青冥大师坚持认为你的通灵能力不稳定。

万小雅挑眉：莫临渊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

我也想知道，王二狗摇，除非...他想起莫临渊说过的话——特调局对你...有特别的期待。

正当三讨论时，酒吧门开了，一个熟悉的高瘦身影走了进来。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了几分——莫临渊的气场即使在这样一群超常士中也显得格外突出。

他径直走向三的桌子。

看来我不用去宿舍找你们了，他平静地说，可以坐下吗？

三惊讶地点。莫临渊拉开椅子坐下，向酒保做了个手势，酒保立刻送来一杯清水。

首先，恭喜云清朗，莫临渊说，你的水系法术进步显着。水镜先生对你评价很高。

云清朗微微颔首：谢谢您的指导。

莫临渊转向万小雅和王二狗：至于你们...我知道你们很失望。

万小雅握紧了酒杯：只是不理解。我的研究明明——

很有价值，莫临渊打断她，但评审团认为你过于依赖外部工具，忽视了自身能力开发。这是个判断失误。

王二狗和万小雅惊讶地对视一眼。

什么意思？王二狗问。

莫临渊喝了水：意思是，我不同意评审团的决定。特别是对你们两的评估。他放下杯子，所以我动用了一些...特殊权限。为你们争取到了第二期培训的机会。

第二期培训？万小雅瞪大眼睛，但手册上说——

手册是给普通学员看的，莫临渊淡淡地说，特调局有一些不公开的项目，针对...特殊案例。

王二狗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我们是什么特殊案例

莫临渊的黑眼睛直视他：万小雅的血控制能力潜力远未开发完全，她需要的不是更多化学知识，而是理解血魔法的本质。他转向万小雅，你过于科学化的思维反而限制了你的能力。

然后他看向王二狗：而你...你的观香术根本不是退化，而是在进化。只是没教你如何控制这种进化。

王二狗的心跳加速了：那些我看到的...可怕景象是什么？

真实，莫临渊简单地说，只是大多数无法承受的真实。他站起身，明天早上八点，B区地下室。带上你们的全部装备。现在，享受你们的夜晚吧。

说完，他留下目瞪呆的三，离开了酒吧。

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万小雅打沉默：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还有机会？

云清朗若有所思：莫临渊从不随便承诺。如果他这么说...你们最好明天准时赴约。

王二狗摸着左眼，心跳仍未平静。那些碎片般的恐怖景象——扭曲的空间，非的形体——如果是，那意味着什么？他的通灵眼到底连接着什么？

无论如何，万小雅举起酒杯，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为第二次机会杯。

三碰杯，酒的苦涩中混着一丝希望的味道。

第二天早晨七点四十五分，王二狗和万小雅站在B区地下室。这是一扇普通的金属门，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刷卡器。

你觉得他会怎么训练我们？万小雅小声问，手指不安地敲打着实验箱。

王二狗摇：莫临渊从不按常理出牌。他摸了摸袋里的观想石，昨晚他又做了那些噩梦，但这次他试着不抗拒那些景象，而是观察它们——结果梦境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八点整，门无声地滑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地下训练场，与地上培训中心的现代化设施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古老的道场——木地板，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武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阳鱼图案。

莫临渊站在阳鱼中央，身边还有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子。那比莫临渊矮半个，身材瘦小，穿着皱的唐装，发蓬蓬的，眼睛却亮得吓。

进来吧，莫临渊说，关上门。

王二狗和万小雅走进训练场，门在身后自动关闭。随着一声响，所有的外界声音似乎都被隔绝了。

这位是崔无涯，莫临渊介绍身边的男子，我的师弟，专系法术。他将负责王二狗的进一步训练。

崔无涯蹦跳着上前，绕着王二狗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这就是那个通观香术的小子？他的声音出奇地尖锐，看起来平平无奇嘛。他突然朝王二狗顶拍去，速度快得惊。

王二狗本能地后退，但还是和崔无涯的手掌来了个亲密接触。崔无涯盯着王二狗的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参差不齐的牙齿。

啊哈！果然有料！他兴奋地说，看到过不少好东西吧，小子？

王二狗不安地眨着眼：一些...碎的画面。很混，很可怕...

可怕是因为你不理解，崔无涯嗤笑，小孩子看到微积分也会觉得可怕。他转向莫临渊，师兄，这小子归我了。保证三个月后让他脱胎换骨。

莫临渊点，然后看向万小雅：至于你，我将亲自指导。你的问题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方向错误。

万小雅推了推眼镜：我的研究方向经过严格科学验证——

科学？崔无涯突然嘴，哈哈大笑，科学是给那些没天赋的用的拐杖！

万小雅脸色一沉，但莫临渊抬手制止了争论。

万小雅，你的血控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