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尝试将不同物质混合，创造出新的化合物。一次实验中，她不小心将纳米磁流体与活生物胶体混合，结果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红色溶，在能量场中表现出类似血的行为。

我称它为绯红溶她向林教授汇报，它的控达到真血的78%，但稳定还不够。

林教授检查了她的数据：思路正确，但方向需要调整。你过于关注化学质，忽略了能量层面。她打开一个隐藏的抽屉，取出一小瓶闪烁着微光的末，试试加微量灵能晶体。

万小雅惊讶地瞪大眼睛：灵能晶体？我以为那只是理论上的物质！

在特调局，很多理论都是现实。林教授神秘地笑了笑，但记住，这东西极其稀有，用量必须确到微克。

加灵能晶体后的绯红溶发生了惊变化。它不仅更容易控，还能根据万小雅的意念改变温度和粘度。在一次测试中，她成功让溶形成锋利的针状结构，穿透了测试用的木板。

成功了！她忍不住欢呼，随即又皱眉，但灵能晶体太稀有了，无法大规模生产。

林教授拍拍她的肩膀：第一目标是证明概念可行。量产问题是下一步考虑的。

万小雅的研究进展迅速。两周后，她已经能熟练控500毫升的绯红溶，最大控制距离扩展到十米。更惊的是，她发现溶能储存少量能量，在需要时释放出来，形成短暂的防护罩或增强攻击力。

你创造的不是简单的血替代品，林教授评价道，而是一种全新的超自然作战工具。如果能量产，将彻底改变低阶能力者的战斗方式。

万小雅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但很快又有了新想法：如果我能将自身血中的标记物分离出来，直接植溶中，或许能完全消除控障碍...

那就是基因层面的改造了，林教授严肃地说，需要伦理委员会批准。不过...她压低声音，如果你有初步数据支持，我可以帮你申请特别许可。

万小雅明白自己正站在重大突的门槛上。她不再是被自己能力限制的血魔法师，而将成为一种全新技术的开创者。这个念让她既兴奋又恐惧——她隐约意识到，自己正在踏的领域，可能远比想象中复杂和危险。

与云清朗和万小雅的顺利进展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二狗在神感知高级班中举步维艰。

通灵术不仅仅是看到灵体，他们的导师青冥大师说，真正的通灵者是两个世界之间的桥梁，既能感知灵界信息，又能将其准确传达给物质世界。

青冥大师是个瘦小的老，眼睛却亮得惊。他要求学员们盘腿坐成一圈，中央点燃一支特制的香。

闭上眼睛，感受香气的轨迹，他指导道，那不是普通的烟，它包含着灵界的讯息。尝试解读它。

王二狗闭上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他能闻到一种奇特的香气，既像檀香，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金属味。但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从中获取任何信息。

我...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他沮丧地承认，睁开眼睛发现其他学员仍闭目凝神，有些甚至开始低声描述他们的景象。

继续尝试，青冥大师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的通灵眼是天生的礼物，不应该如此迟钝。

王二狗再次闭上眼睛，这次更加用力地集中神。他的通灵眼开始发热，视野中出现模糊的绿色光点，但它们毫无规律，就像坏掉的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

太了...他喃喃自语。

因为你太紧张了，青冥大师说，通灵需要放松，就像让水流过张开的手指，而不是紧握拳试图抓住它。

课程结束后，王二狗是唯一一个未能感知到任何信息的学员。青冥大师让他留下。

你的能力曾经很强，大师直截了当地说，发生了什么？

王二狗不安地摸着左眼：在陈默事件中...我的眼睛看到了太多东西。有些...有些可能不该看的。他没有详细描述那些可怕的景象——扭曲的时间线，撕裂的空间裂缝，以及那些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存在。

青冥大师若有所思地点：能力过度使用有时会导致暂时封闭，就像肌拉伤需要恢复期。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王二狗急切地问。

你的能力不是在减弱，而是在进化，大师说，就像蛇蜕皮时的暂时失明。你过去的通灵方式不再适用，因为你的感知正在进更高层面。

这个解释给了王二狗一丝希望，但随后的训练并没有带来改善。相反，其他学员的进步让他倍感压力。一个十七岁的孩已经能准确描述灵界生物的外貌和行为；一个沉默的男孩甚至开始尝试简单的跨维度沟通。

而王二狗，曾经的特调局新星，现在连最基本的灵视都做不到。

晚上回到宿舍，他疲惫地倒在床上。云清朗正在笔记本上记录当天的占卜结果，万小雅则兴奋地谈论着她最新的绯红溶突。

你们今天怎么样？万小雅问，王二狗，你的通灵课有进展吗？

王二狗把脸埋在枕里：一团糟。我可能是全班最差的一个。

云清朗抬起：怎么可能？你的看香术是我们中最强的能力。

曾经是，王二狗苦涩地说，现在它就像坏掉的收音机，只能收到杂音。

万小雅坐到他床边：也许你需要换个方法？就像我最初试图直接用血作战，效率很低，但通过研究血成分...

不是所有问题都能用你那套科学方法解决，王二狗突然打断她，语气比他预期的要尖锐，有些东西就是...就是不行了。

房间陷尴尬的沉默。云清朗和万小雅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抱歉，王二狗最终叹了气，我不是故意发火。只是...看着你们都在进步，而我却在退步，这种感觉很糟糕。

云清朗合上笔记本：还记得水镜先生告诉我什么吗？有时候进步看起来像退步，因为你正突旧有的限制。也许你的能力正在重组，准备进新阶段。

也许吧，王二狗勉强笑了笑，但心里并不相信。他隐约担心，陈默事件中看到的那些可怕景象可能永久损伤了他的通灵能力。

第二天早晨，王二狗在食堂遇到了莫临渊。这位总培训师神秘地出现在他对面坐下。

听说你在通灵课上遇到了困难，莫临渊直接说道，黑眼睛直视着王二狗，青冥大师认为你的能力在进化，你怎么看？

王二狗紧张地放下筷子：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过去容易的事现在变得不可能了。

莫临渊从袋里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颗晶莹的黑色石在桌上：观想石，能帮助稳定灵视。下次上课时握在手里。

王二狗小心地拿起一颗石，它出奇地冰凉，几乎刺痛皮肤：谢谢，但为什么帮我？

莫临渊露出一个难以解读的微笑：特调局对你...有特别的期待，王二狗。不要轻易放弃。说完，他起身离开，留下王二狗困惑地握着那些神秘的石。

接下来的课程中，王二狗尝试使用观想石，确实感到通灵眼的不适减轻了，但他仍无法像其他学员那样清晰地感知灵界信息。更糟的是，他开始做噩梦——梦中他的通灵眼不受控制地睁开，展示给他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那些景象在醒来后又会迅速从记忆中消失，只留下的恐惧。

培训进第三周，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