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报告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多，年龄从十八九岁到三十出不等。王二狗快速扫视一圈，发现大多数他都从未见过。他们低声谈，气氛既紧张又兴奋。

看来都是各地选拔来的英。云清朗小声说。

万小雅点点：我认出几个——那个红发的孩是南方分局的火焰控者，去年在一次任务中独自扑灭了一场超自然火灾。

王二狗感到一丝不安爬上脊背。他突然意识到，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天赋异禀的通灵眼王二狗，而只是众多天才中的普通一员。

九点整，报告厅的门无声关闭，灯光暗了下来。讲台上出现一个身影，仿佛从影中凝聚而成。那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瘦高个子，灰白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睛像两颗不见底的黑。

我是莫临渊。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报告厅瞬间安静，欢迎来到特调局特别培训项目。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们将接触到常规训练中从未涉及的内容。

他缓缓走下讲台，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次培训不是奖励，而是选拔。三个月后，只有一半的能够留下，进特调局的核心部门。

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在学员中蔓延。王二狗和云清朗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之前并不知道这个残酷的淘汰机制。

现在，我需要了解你们每个的能力水平。莫临渊停在第一排前，从你开始，展示你最擅长的能力。

第一个被点名的年轻站起来，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分开——一团蓝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烧，火焰中隐约可见扭曲的面孔。

怨灵之火，莫临渊点点，纯度不错，但控制力不足。下一个。

学员们一个接一个展示自己的能力。有能让物体悬浮，有能读取他浅层思想，还有个孩能让自己的皮肤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王二狗看得目瞪呆，他从未见过如此多样的超自然能力集中展示。

到云清朗时，他从容地站起身，从袋里取出一个小水瓶。他打开瓶盖，里面的水自动升起，在空中形成复杂的水晶结构，折出七彩光芒。

观水术，云清朗解释道，我能通过水的形态变化预知未来片段，也能进行简单的水元素控。

莫临渊观察了一会儿，突然挥手打散了空中的水结构。水珠没有落下，而是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环绕云清朗旋转起来。

防御意识太弱，莫临渊评价道，水系能力者最大的优势是灵活，你却把它用得像块玻璃。他手指一弹，水珠重新落瓶中，不过基础不错，有提升空间。

云清朗若有所思地坐下，显然受到了触动。

万小雅展示的是她的血控制能力。她划指尖，一滴血珠悬浮在空中，然后分裂成数十个更小的血滴，排列成复杂分子结构。

我能控制自身血的形态和部分质，她推了推眼镜，目前正在研究如何将这种能力扩展到其他类似物质上。

莫临渊似乎对万小雅的能力产生了兴趣：血魔法在东方很少见。你如何解决血量不足的问题？

这正是我想在培训中突的。万小雅坦言。

最后到王二狗。他吸一气，点燃三支香。

我能通过香看到灵体和不寻常的能量流动，他解释道，有时还能预感到危险。他没有提及在陈默事件中看香术展现出的更可怕能力——他还不完全理解那是什么。

莫临渊盯着王二狗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王二狗开始感到不适。

有趣，最终莫临渊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转向下一个学员。

展示环节持续了整个上午。中午休息时，三坐在食堂角落，讨论着上午的见闻。

那个能纵影子的家伙太可怕了，王二狗咬着三明治说，我完全没看到他什么时候站起来的，直到他开说话。

云清朗搅动着碗里的汤：莫临渊对我的评价很中肯。我一直把观水术当作预测工具，从没想过它还能用于实战。

万小雅正忙着在笔记本上画分子结构图：我注意到有几个也涉及物质控领域，但他们的方法完全不同。我需要重新考虑我的研究方向。

下午的培训更加专业化。根据上午的表现，学员们被分成不同的小组。云清朗被分到元素控组，万小雅去了特殊物质研究组，而王二狗则进了神感知高级班。

分别前，云清朗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晚上宿舍见，告诉我们你都学到了什么。

王二狗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莫名不安。他总觉得莫临渊看他的眼神中藏着什么他读不懂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