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缓缓关上,屋内的声音小了些。
随后,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盛九辞眸色平静。
盛容悦刚流产,身子都未恢复,现在被砍断四肢,也活不了多久了。
上一世,她也是在这样的
仄的小柴房里,被盛容悦和萧晋河斩断了四肢。
两个
相依相偎地靠在一起,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甚至是不忍,反而是抱在一起,看着她笑,甚至,还在她面前
合。
不仅如此,盛容悦还找来好几个
凌辱她,萧晋河就在一边看着,竟还出
指导她哪里最是敏感。
那时的她,真想一
撞死!
如今,她大仇得报,可心里受过的创伤和痛楚,却不可能被抹去。
柴房内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求饶。
“盛九辞!”
“不,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和你作对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姐姐!我知道你在外面!”
“姐姐......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这么狠心!”
......
声音逐渐小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不多时,姚五贺六从柴房内出来。
“姑娘,已经办好了。”
“吊在柴房的房梁上,晾个三天。”
“是。”
盛九辞摆了摆手,扭
看了眼柴房内,奄奄一息的盛容悦。
她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呼吸微弱。
眸光收紧,盛九辞眼眸冰冷。
上一世那个时候,她被吊到了城墙之上,被万
看。
这是在北盛,她可不想让北盛的百姓被她恶心到。
就让她在这柴房里,尝尽她上一世尝过的苦和痛,然后自生自灭!
“盛九辞!盛九辞!”
苏雅带着小跑跑过来,仰
看着盛九辞,软声软气道:“我可找到你了!你在这里
什么!好重的血腥味,你在杀猪吗?”
盛九辞冷厉的眸子柔和下来,牵起她的手:“你找我
什么?”
“你之前给我的医书,我全都背完了,你来考考我!”
苏雅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好啊,阿雅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
“那你要不要在京都开个药铺,我来给你当掌柜的。”
盛九辞一笑:“你这小丫
不会是想趁机赚钱吧!”
“谁又不喜欢钱呢!”
苏雅笑嘻嘻道:“而且,这宫里一点也不好玩,所有
见了我都毕恭毕敬的,也没
理我,跟我玩。”
她的脸上有几分落寞。
相比起来,这里已经比大周的皇宫随
多了。
“你年纪小,还不能做掌柜的。”
“盛九辞,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
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而且,光是看苏雅的眉眼,盛九辞便能看出来,几年后,苏雅定能长成明艳京都的美
。
“药铺我倒是可以开,但是必须要等到阿雅学成那天,才能当掌柜的。”
苏雅停下脚步,抬眼认真地看着她:“盛九辞,那你把所有的医书都给我,我都能背下来。”
“那我先考考你。”
“放马过来!”
盛九辞双手环胸,一连问了十几个问题,甚至还有延伸,可苏雅竟然全都答上来了。
不仅如此,她还能举一反三,说出自己的想法,还能指出盛九辞问题的不足之处。
“嗯!不错!”盛九辞听的连连点
。
苏雅得意起来:“我早就说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行,既然如此,药铺我可以开,但目前你只能当学徒。”
“好吧,那我就再等两年。”
盛九辞一笑,再次牵起她的小手,往外走。
天边的霞光缓缓照下来,好似照亮了一切,就连心底的
霾都被驱散了。
盛九辞
吸了一
气。
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萧凌宴,你等等我。
——
夜晚,盛九辞端着参汤,站在御书房门
。
她揪紧了手指,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御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伺候苏锦延的太监总管见了盛九辞,连忙颔首行礼:“公主。”
“皇兄在忙?”
“还在看折子,皇上离开京都太久,很多事
等着处理。”
盛九辞将参汤递给太监总管:“你带进去给皇兄吧,好好照顾他,过几天,我再找他吧!”
“是。”太监总管将参汤接过来,又道:“三
后,皇上准备了祭祖,公主可以提前准备,祭祖之后,您就是北盛名正言顺的公主。”
“我知道了,辛苦公公。”
“都是老
应该做的,公主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和老
说,老
让
去准备。”
“好。”
盛九辞看了眼御书房内一眼,转身走了。
等她走后,古镰启大步走来。
“我有事,皇上在吗?”
“古统领这么急?”
“很急,大事!”
“皇上在呢,统领只管进去便好。”
古镰启点
,然后大步走进去。
“皇上!”
“你有什么事?”苏锦延低
看着奏折,根本无心抬
。
太监总管将盛九辞送来的参汤端过来,放在苏锦延的桌案上,给他盛了一小碗。
“皇上,臣截到了一封信,是...南甸的方向送来的,好像是给公主的。”
苏锦延抬眼:“给九辞的?那你怎么不去直接给她?”
“臣...臣打开看了。”古镰启道。
“然后呢?”
“是南甸的摄政王送来的,臣觉得他心思不纯,所以自作主张给皇上送来。”
他将信呈上去。
苏锦延打开看了眼。
是萧凌宴写的无疑。
他皱了皱眉:“镰启,你自小就跟着孤,是孤身边最得力的副将!这封信是萧凌宴写的不错,但是九辞的东西,你说打开就打开,是不是有些以下犯上!”
闻言,古镰启连忙下跪:“微臣知错!微臣只是害怕公主被萧凌宴欺骗,他那个
险狡诈,之前还和公主有过那么一段,所以臣才......”
“孤明白你的心思,但有些事,不是孤说得准的,九辞的
子说一不二!她决定的事
,不会轻易放弃,你想做到的事
,你自己去努力。”
“微臣知道了。”古镰启低着
,转身准备出去。
苏锦延又叫住了他:“慢着。”
“皇上还有何吩咐?”
“以后收到萧凌宴的信,都截下来给孤!”
“微臣明白了。”
待他离开后,太监总管将热汤递上来:“皇上,您不打算将这些信给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