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走吧!”
叶安荷眼睛一弯,藏着笑意,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太叔江说这么多话,并且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她自然是很开心,于是继续演。
“也好,不过还是给留个
信吧,虽然咱们与他不是一路
,以后却也要常见的。”
太叔江只管点
。
叶安荷便对那伙计道:“那就麻烦小哥了,你回去后同与我们一道的那位公子说一声,我们先走了,这一程我们已拿出了诚意,有缘,以后再见吧!”
伙计有些发懵,“要么你回去亲自和他说吧,俺记
不好,怕说错了。”
叶安荷在心中差点没将这伙计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还真是一个
儿,这是怕自己的
信暗藏玄机啊!
表面上她却不动声色,“这就是一句道别的话,有什么怕说错的,又不用你一字不落地转达。还有帮我谢过你们老板娘,若不是还有要事在身,我就亲自去道谢了!”
说罢,便果真和太叔江走向了另一条路。
伙计是真的发懵,直到回了丽春院与老鸨汇报了此事还是发懵。
并且连带着老鸨也发了懵,“难道她向你打听了那么多消息只是好奇?”
她拿不准注意,便又传了信出去。
县衙里肥
耳大的二师兄听了黄眉大王的汇报神色紧了紧。
“师爷,这事你怎么看?”
尖嘴猴腮的师爷道:“两种
况,一呢,她就真的是一个过路的,完成了此地的工作,便要离去,那看到了此地的异状自然也会好奇,可终归不是她该管的事。”
“二,她已经察觉到了
况不妙,因而故意试探我们。”肥
大耳直接接上尖嘴猴腮的话。
尖嘴猴腮道:“正是此意,不过,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咱们的监视之内,并没有异常,因而也不可能查出什么,老爷,这次咱们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
肥
大耳沉思着,没有说话。
尖嘴猴腮又道:“换言之,他们若真有动作,咱们该防范的已经防范了,若他们真走了,岂不是更好。”
“行,反正小心一点,另外留意着点上面的消息,这信儿传去了,也不知到了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