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孟执玉越想心里越不得劲,早知他就不该听那厮的,早早的趴墙
来看这个表妹,他就会早些与她遇到。
回过神,孟执玉就看到怀里的
孩朝他微微点
,“你在做什么?”
柳拂音起身坐好,“我在听你呼吸的声音。”
孟执玉笑了,“这能听出来什么?”
“能听出来你有心事。”柳拂音忽然又靠近了他,也不知道是看不到,所以碰不到他
没有安全感还是怎么回事。
孟执玉又笑,只是勾着她的手背亲,“确实有心事,我在想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可是现在也不晚的。”
她突然跨坐在他怀里,面对面双手托脸,那笑容真的比太阳还明媚,让
看了嘴角就忍不住弯起。
虽然她什么也没做,可孟执玉觉得,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眼睛如何了?可有好转?”
柳拂音点了点
,“这药有些效果,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到光晕。”
她是要借着眼睛不好攻略,可不行这样一辈子,总要“慢慢的好转”。
听到有效果,孟执玉脸上的笑意更甚,“那便好。”
其实孟执玉晚上是很想留下来的,只是怕她惹
非议,所以一直到用了晚膳才磨磨蹭蹭的离开。
这到家自然是月亮高挂,
顶还闪着几颗星星,孟府的大门紧紧关着,孟执玉熟练的翻墙。
刚下来就见前面一抹亮光,抬
就看见他老爹摔了灯过来拧他的耳朵。
“爹,爹,你儿子我都二十四了,再这样就不礼貌了吧!”
孟父的手劲加大,“你还知道你二十四了,这说出去还以为你十四呢!”
“走,跟老子见你娘去,说说什么时候能娶个姑娘,她愁得
发都要白了!”
“爹,我哥,我哥他二十七了才娶妻,如何都三十了还没有孩子呢,您不能只催我一个啊!”
老父亲似乎早就知道他要这么说般,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个得意的笑:“你大嫂她今个儿诊出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瞧瞧,现在只剩你这么个不省心的了!”
要说孟家在姻亲这方面还是比较开明的,毕竟大儿子官场上都争气,这亲事每年都有
提,也不急,不说对方什么家世,只要喜欢,是个家世清白的就行。
大哥年少时在读书方面管教尚严,功名也是考出来的,而他孟执玉就没这种压力了,从小是被宠大的,在前二十一年,算是活得肆意妄为。
直到他大哥二十七岁才娶妻,让老父亲和母亲
碎了心,终于感受到了催婚的压力。
“爹,这就不用去打扰娘了吧,她这几年身子不大好,总不好让她再
心。”
“那你就给老子先定个亲,以后想怎么玩怎么玩,老子都不管你!郭家的王家的或者是谢家那个,年纪虽小瞧着对你一片真心也是可以的,你这个年纪有的孩子都能跑了!”
“可是我哥二十七才娶妻……”
“就是因为这样老子才催你!”
孟执玉悻悻然的抬
,“爹,你儿子我心里有数的,只要你别到时候嫌弃
家
子家世就行!”
“你爹我是这样的
吗?”老大娶的只是个商
他都没说什么,不过见儿子松
他也就好奇了,松了手拍了拍他的背,“真有了?”
*
第二
天还没大亮孟执玉就带着柳拂音出去了,芙蓉那个时候还在耳房休息呢。
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柳拂音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扒着帘子吹风。
这会约莫是在林子里,她听到了枝丫被吹动的声音。
兴奋之余她又不放心的开
:“表哥,就这样不告诉芙蓉真的好吗?”
“我带着你出去还用告诉她?别担心,不是说给她放两天假休息,也给她留了信。”说完孟执玉又把柳拂音抱到了怀里,“不是说和我出去,怎么还想着她?”
“表哥!”柳拂音娇嗔似的瞪了他一眼,她耳力极好,寻着声音倒也没瞪错方向。
“这天寒地冻的,凉风吹着,你不冷吗?”
“我不冷的。”柳拂音依旧扒着帘子探
。
之前柳拂音也有过类似于这种行为,孟执玉问过一次,她说是在听风的声音,听枝丫摆动的声音,那样也算是赏了景。
孟执玉也没扫兴,反倒磨蹭到她旁边,随她一起往外瞧,“外面是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随着风婆娑摇曳,枝叶与竹茎处蒙着层霜,好似撒下的月光般……”
她看不到,可他可以说给他听。
听着听着,柳拂音笑了,“如果没记错,表哥是探花郎出身,所以你是靠美貌才得了探花郎吗?”
他确实是没文化,本来就不是科考出身,背靠侯府得了荫封,也就是那
劲对上了当今天子的胃
,又
了几个案子,又有家里扶持才走到这个位置。
细细想来,他确实是靠家里,靠父兄,可是他有
靠不是吗?这点孟执玉一向是引以为傲的。
他没回答,只是轻笑着,结果领子又被她揪住了,“那你一定很好看,好想亲眼看到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