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五皇子那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是夫君没错,阿音你再喊一声,我听着心里高兴。”
“是挺高兴的。”柳拂音别有
意的瞅了那里一眼。
五皇子就和炸毛的猫般,指着她被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不许看!阿音你怎么这么色!”
两个
嬉嬉闹闹的好生自在,隔着些红墙的偏殿却满是争吵声。
“拿出去!”
沈清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宫
送来的吃食推翻,此时的她已经没了以往的清冷高贵,
发披散着,不过几天便面色蜡黄,从内而外的散发着疲惫。
被幽禁的这段时间她勾搭的那些男
们也算有心,起码派
给她送了些银票过来,五皇子也派
送了还说什么算是报答她曾经的恩
,说来也是可笑,真想报答的话为何连帮她求一句
都没有,又为何纵容这些贱
欺辱她!
虚伪,这些
当真是虚伪至极!
“你们这些宫
竟然拿这些残羹冷肴打发本宫,真以为本宫如今落魄了就会任由你们欺辱……”
沈清这话还没说完,来送饭的宫
直接一
掌甩在她脸上,又把膳盒砸到了她身上,不由嘲笑,“真是好笑,一个庶
还在自称什么本宫呢!不吃便算了,可今
的活计还需要你做呢……”
宫里的
惯会见风使舵,有皇后的放之任之,这宫里
都可踩她一脚,哪怕她花了钱财送来的也是些清汤饭菜。
可沈清依旧是一副谁也不服的模样,她家官职虽低,可她和一些世家公子关系甚好,尤其是许家公子,就连黄太医的家
也是他帮忙威胁的。
他们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这么想着,被打了她当即还了回去,可看管她的不止一
,她这一动手其他几个宫
都围了上来,随后便是一声声痛叫。
沈清一直是这样的,起码刚开始
铁,怎么也不服,可到最后被
打得遍体鳞伤都不见
来救她,尤其还听说许尚书被皇帝大骂,他的儿子被取消了伴读资格赶出宫之后终于慌了。
“四皇子,我要见四皇子,你们谁帮我请他过来我就把我那支金簪赏给谁!”
她的首饰钱财早就被这些刁
给抢了去,也就剩她藏的那几个了。
“好啊,你居然敢私藏?还四皇子呢,他这几天被陛下外派了出去,没几个月怕是回不来呢!”
沈清没办法,又开始借着自己对五皇子的救命之恩让她们去请
,结果这些
不但不帮她还讽刺她说:
“你这贱
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假孕诬陷皇后娘娘能留一条命就不错了,居然还妄想着继续拿这恩
说事,真以为这恩
就是源源不断的免死金牌啊!比楼里的姑娘都要开放得勾搭
,不曾想还有脸面闹着要见什么皇子,当真是不知廉耻!”
“你,你……”沈清如何被这样骂过,气得一
气没上来竟直接晕了过去!
可到底一个庶
罢了,哪怕死了都无
在意,又有谁会给她请太医呢。
*
一转眼就到了前去避暑行宫的
子,除了遇什么战事大选之类的,这行宫并不是每年都要去的,陛下年轻时热衷于朝事只觉行宫避暑铺张
费不说还耗费时间,也就到了这个年纪注重起了养生这才年年过去,只当是休沐了。
这行宫说来还是前朝皇帝建的呢,依山傍水不远处还有座天然形成的大瀑布,甚是壮观呢。
这去行宫别的
不必说,皇子们大多都是要去的,因为是轻装出发所以大多只带了两三个伺候的。
柳拂音自然是要跟去的,她的
籍早就消了,如今算是顶着五皇子通房的身份。
说来她怀胎这几月其实算是舒服的,只是没想到这坐马车一颠簸就吐个不停的。
别说五皇子心疼了,就连皇后一派
过问,若不是皇后跟着陛下一道走怕是想把她接到自个儿那去,毕竟她身份尊贵用的东西更
贵舒服些。
“不若喝些酸梅汤?”
赶路的这些天柳拂音一直蔫不拉唧的,还没什么胃
,明明还怀着孩子
却瞧着瘦了。
柳拂音接着抿了一
,酸的倒是能喝,但也不顶用,也只能强忍着睡着便好了。
虽说这一路上受了不少罪,可好在行宫的
子还算是轻松的,每
里除了到皇后那里就是被五皇子带着疯玩。
之前说的游湖也是去了的,正值莲花开放的时节,乘着小舟游览其中伸手就能够到花来,看得心
都舒畅了几分,只可惜她怀着身孕不能劳累,也赏了一会儿便回去休息了。
只是睡着睡着觉得身子沉的厉害,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一睁开眼就瞧见某男
趴在她胸前。
“阿音,我想你了。”男
炙热的目光落下,灼得柳拂音当即清醒了几分。
“谢昀?”
男
笑着点了点
,还拉起她的手把下
抵在上面,“是我,你看看我,我现在已经和正常
一样了!”
“莲花开得很好,我也很想和你一起游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