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黄保仪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此刻夜已经
了。
见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李煜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轻松,“放着吧,过来陪我坐会……”
“是……”声音还是那样颤颤巍巍,看她脸『色』举止更是忸怩不已。
李煜忽然明白,
夜时分,船舱里孤男寡
的……
想到这儿不由的促狭心思大起,拍了拍椅子扶手道“快些……”
“是,儿,知道了”
黄保仪咬着下嘴唇,莲步轻移,走到他跟前,正要往旁边的椅子落座。
李煜却忽然站起来,往她后腰一搂,随即又倒坐回去。
黄保仪在猝不及防之下便坐到了他的腿上,而且因为方才失却平衡的缘故,整个背部都贴在他胸
上……
“啊……不,不,大王……”一声惊叫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比这小孩大个三四岁,但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骤然间与少年贴合的如此紧密,脖间耳后还能感到对方
出的鼻息,一时间向来引以为傲的
脑也开始运转不灵起来。
李煜感到这怀中姑娘浑身火热发烫,知道她是未经
事的处子,便也不再多逗弄她。
凑到她耳边道:“且安静些,陪着我坐回儿罢”
黄保仪方才明白,这陪着坐也是大有讲究的,只是眼下自己关隘尽数沦陷,要害之处全被敌军一手掌握,这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了。
当下也没法说话,只是从鼻孔间挤出一个淡淡的“嗯”来,这已经是少
最大胆的回馈了。
“你说你,平
胆子那么小,在刺史府见到我就吓得跪下磕
,怎么此行如此凶险,你却主动请缨,不带你去还不行?”
“大王……”
“以后莫要如此叫了,我身边亲近之
都唤我一声六郎,你也这样吧,你从楚地离开后,只怕今后再回来便是过客了,你到哪儿,你就得跟到哪儿了”
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嗯,是,大……六郎……”依然是蚊子般的哼哼声,但脖子上的红晕却退下去不少。
显然李煜方才一句话,让少
感觉到了心安不少。
回想起来,傍晚到现在的一切仿佛如一场梦一般,一句无心的诈言,差点惹来杀身之祸,随即又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给许了出去。
眼下船已过了长沙,从记事起,她就没离开过朗州和长沙。
现在和一个相识不过几个时辰的陌生男
,应该说是陌生少年,一起去武昌行前途未卜之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跪下求着要随他一起去,并说自己去了能起到其他
无法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