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该如何是好?”周宗很倒霉,当他到江宁休沐的时候,正巧赶上李家兄弟发动,这下子他想混到江都去躲事都走不了了。
看着
儿担心的样子,周宗笑着『摸』『摸』她的
发
“放心,无大事,不管怎么样,他们终归是少不得老夫的。”
“可是……”娥皇咬着嘴唇不再言语
“噗嗤”周宗笑了“真是老糊涂了,我这乖
儿担心的可不是我……”
“父亲”娥皇脸上绯红一片。
“嗯,他啊,这次就看他造化了,和边镐的大军在一起,『
』命是无碍的,边镐又只忠于圣
,对他肯定是关怀备至,眼下虽然危机重重,可未尝不是男儿建功立业的机会!”
“当然他若选择平安度
倒也没错,只是那样的话,我的
儿可是要自叹看错
了吧……”
“父亲,不要再说了……”
……
“什么?陛下竟然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撤兵?还说三节度竟然答应不反了?这岂不是儿戏?”柴荣看着郭威满脸不可思议。
“那又如何,终归是圣旨,让我们走便走吧,去徐州便去吧,河对面便是号称南唐第一武勋的皇太子李弘冀,年纪比你还轻,可却打得吴越抱
鼠窜,就是我大汉的军队也吃了不少亏,这次去没准倒是有的仗好打!”
“父亲,可这三节度就不管了?”
“怎么管?都上表请降了,走吧,三节度这仗里面糊涂的紧,还是离的越远越好,到时候你还怕没仗打不成……”
“是……”
……
“参见陛下”后汉皇宫中,李从善向刘承佑行礼。
“免礼,免礼,果然是少年英雄,朕在你这番年纪时可没胆子去出使他国,再说又不是第一次见,何必如此”刘承佑道
“汴梁风物,果然不同于南朝,只可惜仆即
便要离开了,特此向陛下辞行。”
“是啦,梁苑虽好终非久留之地,你这样的惨绿少年,正该回国建立功勋才是。”
“多谢陛下吉言,李某归国后倘若能有寸进,那也是多赖陛下提拔。”
“嗯,不和你说这些了”刘承佑拍拍手,从殿外走进十多名彪形大汉,皆一身劲装,这些
虽然体格魁伟,但走路却一点声音都没。
“这是?”李从善问道
“你四叔与我早有联络,他的计划我也全盘得知,二十年后会禅位与你,可二十年啊,其间会发生什么可没
知晓,你在南朝想来也无甚势力,既然你要归国,朕便送你写些有用之物,这十二
本是禁军勇士,乃是被史太师
选而出严加训练,本来是要充作朕的护卫,现下便跟了你吧,有他们在那些宵小伎俩便不用怕了。”
“尔等听好,从即刻起,这位李七郎便是尔等要效忠之
,从此尔等与我大汉再无关系,明白否!”
“喏!”
“多谢陛下”李从善虽然知道这十二
多半带有监视自己的命令,但他已经无路可退,天晓得回到南唐后,会不会有刺客上门。
何况,刘承佑也说的对,自己起码要熬上二十年才有可能登基,到时候三叔,四叔要是瘾
奇大,不愿意让位呢?
不管怎么样,有这十二个
充作保镖,至少是会安全不少。
“还有这次你归国走水路,随行的有两船军械,那是利国监所产的
品,送于你四叔,另有金珠几箱算是朕对你的
意!”
“多谢陛下……”
寒暄几句后,李从善告退。
“几位
卿朕这一手如何?”
“高明,臣佩服”冯道道
“只是陛下臣有一事不明”史弘肇道
“太师请讲”
“郭威的天威军调去庐州,虽然可以看住江南的天雄军,可与我朝无甚好处啊?”
“哈哈哈,只怕你们心中都在骂朕儿戏吧”
“不敢”冯道,杨邠,史弘肇连忙跪下。
“起来,起来,你们都是忠臣,都是重臣,有外
的时候讲讲君臣之仪,现在你们便是朕的长辈。”
“臣等惶恐……”
“朕有一份密旨已经送出,郭威走到半道上,直接以小
骑突袭南平国!朕倒要看看,这回谁还能挡在朕的面前!”
“吾皇英明!”三重臣齐齐拱手,也都松了
气。
虽然之前刘承佑和三节度一块儿算计郭威,但毕竟最后没让史弘肇出兵和三节度两边夹击天威军,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没发生,让三大臣觉得事
总算还不太坏。
至于占领南平国,倒确实是一步妙招,原本的平衡已经被打
。
南平国的连环认爹策略虽然有用,但当爸爸们自己都打成一团之时,自然顾不上儿子了。
虽然还有个叫后蜀的爹没参与进群殴,但面对后汉郭威,后蜀孟昶知趣的话,大概刘承佑也会分一杯羹给他,要是不知趣……算了,以后蜀军的战斗力,他们肯定是知趣的。
这样郭威以狮子搏兔之力,突击一把足以将南平国划为后汉国土的一部分。
反正边镐的部队在马楚,江宁又有大事发生,没有天雄军和雄武军的威胁,以郭威之能,简直是杀
用牛刀了。
此时冯道才开始正视这位年轻皇帝。
如果说之前和叛『
』的三节度暗通款曲,并且联合南唐来削弱郭威做的过于儿戏,说不识大体也行,为
君者如此反复无常唯利是图,并非国之幸事。
但现在看来,刘承佑倒是真的胸有韬略。
结
李从善这种小事
自不去说。
对于郭威和三节度的调动则堪称是神来之笔。
三节度叛『
』本来就是怕郭威去占了他们的方镇而起兵,这只是源于汴梁城里穿出来的小道消息,郭威建节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封到那里,刘承佑从来没明确说过。
说起来叛『
』其实倒是有点撒娇的意思,闹一闹,不让郭威来就是了。
三镇联合起来实力不差,但只要后汉腾出手来,捏死他们也并非难事,毕竟以一地敌一国要翻盘成功的难度是很大的。
而且此时的天下已经不在是唐末遍地军阀割据时期,五六个大国间已经有了默契和正常的外
,这对于反贼而言要成事就更难了。
所以他要借南唐之力来扶持三节度好使其不至于被郭威一
掌拍死。
那样只怕真的就要把陕南封给郭雀儿,这厮有兵有地之后,对后汉可未必是好事。
眼看战事焦灼,那索『
』私下答应了三节度的要求,保留他们的根据地,郭威另行安排。
随即,吃准江宁事发,以看管李弘冀为名将天威军调到徐州。
这样的命令看起来合
合理,毕竟后汉觊觎淮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有机会岂能放过。
实际却行的是假道伐虢之计,半路上以天下第一强军之威去收拾天下第一鱼腩。
对于郭威而言大概就和一次武装行军差不多。
南平国的此刻是华夏的十字路
,南来北往的贸易都要经此而过,更要紧的是,后汉全面占领南平后在天下战略上便有了充足的回旋余地。
西蜀,马楚,南唐皆在其兵锋下,后汉想打谁就打谁,战略主动权牢牢在握。
加上南平在这几十年里作为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