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用尽一生力气的咆哮!
嗡——!!!
所有的血线,骤然
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
然后,猛地收缩!
如同烧红的钢丝,狠狠勒进了那些疯骑的皮
,甚至骨
里!
“呃……”
“嗬……”
挣扎的幅度,以
眼可见的速度变小。
疯狂的咆哮,渐渐变成了痛苦的闷哼。
他们眼中那浓郁得化不开的、代表着纯粹毁灭的黑暗,开始如同
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迷茫,是痛苦,是挣扎,以及……一丝逐渐回归的、微弱的神智。
当最后一个疯骑停止挣扎,无力地瘫软在地,只剩下粗重的、痛苦的喘息时——
祭坛上。
罗成终于支撑不住。
“噗通!”
他单膝跪地,用匕首死死撑住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哇——!
一大
滚烫的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
中狂
而出,染红了他面前的地面。
他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燃烧,撕裂般的痛楚无处不在。
视线一片模糊,黑暗不断从边缘侵蚀过来,耳中只有自己如同
风箱般的喘息声。
“主子!”
燕一快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罗成艰难地抬起
。
模糊的视线扫过下方。
被制住的部下们虽然暂时平静了下来,但眼中的黑气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毒蛇般在他们眼底隐隐流动。
身体表面那些狰狞的黑色纹路,也并未消退。
他知道。
这镇压,只是暂时的。
是用他的半条命,强行换来的喘息之机。
一旦他施加的血咒之力减弱,或者再受到强烈刺激,失控……随时可能再次发生,而且会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挽回!
而更让他心
猛地一沉,如同坠
冰窟的是——
祭坛的最中央。
那个由格尔泰化身、不断旋转吞噬尸煞的黑色旋涡……
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和一些逸散的、
纯的黑暗能量。
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一方……
罗成的目光,猛地钉死在祭坛最中心的位置。
那方悬浮着的镇龙玺……
原本几乎被粘稠黑气完全包裹、吞噬的玺身,此刻,那些缠绕其上的黑气,竟然……诡异地淡去了几分?
隐隐约约地,能透过那稀薄了些许的黑气,看到其下散发出的、一丝温润而纯净的白光?
虽然依旧微弱。
但却比之前那风中残烛般的感觉,要……稳定了一些?
怎么回事?
格尔泰的旋涡呢?
镇龙玺上的黑气怎么会自行减弱?
罗成死死盯着那方变得有些不同的玉玺,一个可怕的念
,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上了他的心脏:
刚才……
在最后关
,他强行镇压所有疯骑的时候……
他似乎……隐隐感觉到……
有一
陌生的、温和却浩瀚的力量,不知从何而来,悄然融
了他的血咒之力中。
正是那
力量的加
,让他原本近乎枯竭的镇压,多了一分奇异的韧
和净化的效果,才最终成功……
难道……
那
力量……
是来自……
镇龙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