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火……”
御千澈稍微清醒了些,寒眸中映出月倾欢的容颜,又喃喃念道,“欢欢……为什么你连一面都不肯见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能让其他
随意挑拨了去的地位么?……”
月倾欢依靠在御千澈怀中,听着他沙哑而满怀眷恋的声音,即使看不见他的表
,也足以知道他此时内心的苦涩。
可是,难道她就不痛吗?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上一个男
,结果,他却一转身就跟别的
有了孩子,还让那个
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或许他是没有错的,在这种时代,莫说是一两个妃嫔,纵使是抬回家五六个侍妾,也没
能说他不对。
怪就怪她自己,不该对他付出真心……
“御千澈……”月倾欢一开
,语调就难以自制的哽咽起来,秋瞳中带着雨雾,“或许对于你来说,跟黎初瑶行过几次夫妻之礼不算得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意义不一样的……”
“哪怕比起她来,你更喜欢我,可我要的却不是这样。”
她不想跟别
争宠。
就算御千澈对黎初瑶没什么感
,月倾欢只要一想到他们两个睡在一起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的疼,疼进了骨髓里。
眼泪也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滴在御千澈的手背上。
御千澈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拭去月倾欢脸蛋上的泪珠儿,似是生怕弄伤了那苍白的肌肤。
他轻声道:“欢欢误会我了,我跟那个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真的吗。”
月倾欢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噙着迷茫。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就被蒙骗过去了,哪怕她真的很想相信他。
“可是黎初瑶知道你身上的刺青。”月倾欢糯糯说道。
“刺青?……”
御千澈一听,眉
就锁了起来,眸色
沉。
难怪欢欢会信了那个
的话,原来黎初瑶竟是知道这等隐秘的事。
腰间的刺青是什么时候被黎初瑶看去的,御千澈一点
绪都没有。
是在慈宁宫点燃迷香那次?
可那次御千澈记得自己只是倒下了,又没有趴下,那处刺青在偏后腰的位置,按理来说,躺着是看不到的。
除非,真的行了那夫妻之事。
月倾欢见御千澈不说话了,以为他无法反驳,心中终于彻底失望。
她想要推开御千澈,“你无话可说了吧,我并没有误会你。”
御千澈忙拉住她,“不,你还是想错了……嘶。”
他突然感到一阵
痛,先松开了月倾欢,按住太阳
。
不知是因为酗酒过度,还是失眠了太久,在与月倾欢重逢以后,御千澈的体力就像是支撑到了极限,整个
濒临昏迷的边缘。
月倾欢见他像是又发作了,脖颈间都冒出汗来,明眸中
不自禁的流露出心酸。
她从来都没有看他有过这般虚弱的样子。
“你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月倾欢推了推御千澈,小脸上凝结的寒霜渐渐散去,泛起淡淡的柔
。
御千澈毫不客气的,就搂着她躺下,把她的小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欢欢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