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千澈独自来到书房。
月倾欢抱来送给他的那幅荒海图,就挂在书房中央。
画卷上
着一把小刀,杀意汹涌。
御千澈走过,顺手拔下那把小刀,随意丢弃在地上。
萦绕在荒海图周围的杀意顿时消逝,再无势在必得的气魄。
御千澈很清楚,画卷中隐藏着他想要的东西,能让他逆了这天,踏碎这山河的宝物。
可如今,他却没有那心
了。
书案上,平铺着一张写满两种字体的宣纸。
一种是飞扬放纵的
书,狂
而独成一体,一种虽是同样潦
,字却写得歪歪扭扭,如同小儿画符。
曾几何时,御千澈嫌弃月倾欢字写得难看,便要在这书房教她写字。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才华,配不上你这个天才?是不是觉得某些才
跟你更相衬,嗯?”
月倾欢不愿学书法,叉着腰,鼓着小脸质问他的模样,现在想起来,御千澈依然会不由自主的勾起薄唇轻笑。
在他的强迫之下,月倾欢再懒惰,也不得不提笔练字,模仿他的字迹,最后练出来的成果就是这样。
御千澈看她练得一塌糊涂,索
直接从身后拥着她,握住她的小手,带她慢慢勾勒出一笔一划。
软绵绵暖呼呼的小手,微微泛起红晕的脸颊,少
倚在他怀里就像是三月初放的春桃,书法没有进步多少,明眸中的羞涩笑意却愈浓。
自那以后,月倾欢就常来书房找他陪着练字了。
御千澈抚着那张宣纸上丑丑的字迹,轻叹一
气。
明明只要再等多片刻,他就会亲自把她从地牢中放出来……
外侧。
苍九正挠
,便碰上芙蓉迎面走来。
“你……没跟着走?”苍九有些讶异。
芙蓉含笑,“我留在这里还有用处呀。”
“这可就说不一定了。”苍九摇摇
,“我看王爷他好像没有去把小郡主接回来的意思,趁现在没
管你,你走吧。”
“容王殿下不是不想接小姐回来,而是他知道,就算去月府抢了
,也是没有意义的。”芙蓉说道。
苍九不解,“为什么?”
“你真傻,这都不懂。”芙蓉瞪了他一眼,“因为现在再跟月府起冲突,只会让小姐更讨厌他。而且小姐父
感
好,我家王爷又是带病之躯,要是在争斗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伤了我家王爷,只怕小姐这辈子也不会原谅容王殿下。”
“……”
苍九又一次受到了惊吓。
如果真如芙蓉所说……
那个唯我独尊的容王,居然也会开始考虑别
的感受了?!
苍九心
复杂,这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芙蓉眨眨眼,“还有啊,回
你告诉容王殿下去,我家王爷说过了,他不会阻拦容王殿下来带
,前提是小姐愿意跟殿下走。”
“哦……”
也就是说,要取得小郡主的原谅才行。
苍九在书房找到御千澈,转告了这番话以后,御千澈寒眸微微亮了亮。
……
月府。
“小姐,容王殿下在府外求见。”
芍药端着点心过来,窃笑,“这已经好几天啦,殿下可真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