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烈火反复焚烧。死寂笼罩着这片焦土,只有建筑废墟中偶尔传来的、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结构垮塌的闷响,如同这座城市最后的哀鸣。
旗舰的信号旗再次舞动。
运输舰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脱离舰队核心,如同笨拙的钢铁巨
,在巡洋舰和驱逐舰警惕的护航下,朝着已成废墟的码
区驶去。巡洋舰和驱逐舰的炮
如同警惕的鹰眼,死死锁定着那片布满瓦砾和灰烬的登陆场,炮手的手指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露
的抵抗撕成碎片。
五艘运输船小心翼翼地避开海面上漂浮的残骸,缓缓靠上了被炸得千疮百孔、几乎辨认不出原貌的码
。跳板放下,沉重的砸在
碎的混凝土和扭曲的金属上。
穿着各色军服、脸上涂着油彩和硝烟痕迹的联军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在军官的低吼声中,沉默而迅速地冲下跳板!沉重的军靴踏上了这片被炮火彻底犁过、浸透了血与火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