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台,编号307,昨天开始频繁死机,技术部的
查了半天没找到问题。
”马哥指着机房里靠北的一台服务器,说完就站在门
:“我在这儿等你,快点修。
” 阿泰走进机房,一
冰冷的风扑面而来——这里装着工业级空调,温度保持在22℃。
几十台服务器整齐地排列在机柜里,戴尔、惠普的品牌都有,指示灯闪烁着绿色和黄色的光芒,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像一群沉睡的巨兽。
编号307的服务器位于机柜的最上层,指示灯时不时变成红色,然后自动重启。
阿泰放下工具包,假装从里面拿出万用表和设备手册,实则快速扫视机房:北侧的墙壁上有一个红色的控制面板,上面标着“系统应急控制”——这就是自动销毁程序的控制模块;机房的角落里有一个监控摄像
,正对着机柜区域;门
的两名安保能看到他的上半身动作,但看不到他的手部细节。
他走到307服务器前,打开机柜的玻璃门,用万用表的探针接触服务器的电源接
,嘴里念着:“电压稳定,电流正常……难道是散热问题?”他故意踮起脚,假装查看服务器顶部的散热风扇,目光却锁定了北侧的控制模块——模块上有一个显示屏,显示着“销毁程序未激活”的字样,旁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下面标着“紧急启动”。
“得制造机会靠近控制模块。
”阿泰心里盘算着,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他假装不小心碰掉了服务器的电源线,“啪”的一声,电源线从
座里脱落,服务器瞬间关机,指示灯全灭,机房里的嗡鸣声突然小了一截。
紧接着,服务器的主板冒出一丝青烟,一
焦味飘了出来。
“不好!短路了!”阿泰故意大喊一声,声音带着惊慌。
门
的两名安保立刻冲了进来,手都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其中一
皱眉呵斥:“搞什么鬼!这是核心服务器,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马哥也跟着进来,脸色铁青:“阿明,你到底会不会修?不行就赶紧滚!” 阿泰连忙摆手,指着服务器的电源接
:“马哥,不是我的问题,是电源线老化了,接触不良导致短路。
现在必须切断机房的总电源,不然可能会引发火灾,烧了其他服务器就麻烦了!”他一边说,一边指向北侧的控制面板,“总电源开关就在那里,我去关掉,然后换根电源线就能修好。
” 安保和马哥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机房总电源一旦切断,会影响部分诈骗业务。
但看着307服务器冒出的青烟,又怕真的引发火灾。
“快点!我盯着你!”安保队长咬牙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阿泰的动作,手里的枪虽然没拔出来,但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阿泰心里怦怦直跳,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慢慢走向控制面板,假装要按电源开关,实则右手悄悄伸进工具包的夹层,摸出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定位器和信号
扰器——定位器是黑色的,和控制面板的颜色一致,
扰器只有米粒大小,粘在定位器背面。
走到面板前,他先用左手按下电源开关,机房的嗡鸣声彻底消失,所有服务器的指示灯都灭了;趁着这个间隙,他右手快速将定位器粘在控制面板的侧面,用一根黑色的数据线挡住——数据线刚好从定位器上方绕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整个过程只用了8秒,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电源关了,马哥,有没有备用电源线?”阿泰转过身,脸上带着镇定的表
,心里却在祈祷没
发现他的小动作。
马哥松了
气,挥了挥手:“我去拿,你等着。
”安保队长走到控制面板前看了看,没发现异常,就退到了门
,继续盯着阿泰。
10分钟后,阿泰换上备用电源线,重新接通总电源,307服务器顺利启动,指示灯稳定地闪烁着绿色。
“修好了,马哥,以后定期清灰就行,风扇我也给你换了新的。
”阿泰擦了擦额
上的汗,其实那是紧张的冷汗。
马哥检查了一下服务器,满意地点点
:“行,跟我回维修室,下午还有几台办公电脑要修。
” 回到B区维修室,阿泰借
去卫生间,躲进了第三个隔间——这里是监控盲区。
他拿出U盘
手机(手机是伪装成老
机的加密通讯设备),快速输
报:“已在C区机房控制模块安装定位器(编号0815)和
扰器,
扰器支持远程启动,启动后可阻断控制信号10分钟,定位
度1米。
机房有2名安保守卫,每30分钟巡逻一次,监控摄像
覆盖机柜区域,盲区在控制面板下方。
陈影办公室位于C区三层东南角,实木门,有指纹+密码锁,门
2名贴身安保24小时守卫。
” 指挥中心收到
报后,张
国立刻让技术组测试
扰器:“老周,远程启动
扰器,看看信号是否正常。
”老周在电脑上输
指令,屏幕上显示“
扰器启动成功,信号阻断中”,持续10秒后,显示“
扰器关闭,待机中”。
“没问题,张队,
扰器工作正常,定位器信号稳定,能
准定位到控制模块的位置。
” 接下来的两天,阿泰利用检修设备的机会,走遍了园区的各个区域,收集了更详细的
报。
第一天下午,他以“检修A区装甲车通讯设备”为由,进
了A区武器库。
武器库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库房,门
有4名安保守卫,需要双重门禁才能进
。
马哥带着他进去后,阿泰假装检查通讯设备,实则用手表摄像
拍摄:库房里堆放着20多个弹药箱,上面标着“7.62mm步枪弹”“9mm手枪弹”的字样,还有10枚手榴弹和3具火箭筒;12辆越野车停在库房外侧,车钥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挂钩旁标着车牌号和启动密码——阿泰悄悄记下了其中3辆越野车的启动密码(“”“”“”)。
在武器库门
,他听到两名安保聊天:“晚上换班后,我去给‘刀疤’送弹药,他要带几个
去丛林里‘处理’个叛徒。
”“别多问,‘刀疤’的事少掺和,上次那个多嘴的,现在还在小黑屋里待着。
”阿泰立刻将“刀疤”(A区安保队长)的信息传回指挥中心,李静通过数据库比对,确认“刀疤”真名叫拉玛,是M国通缉的武装分子,手上有3条
命。
第二天上午,阿泰去B区宿舍检修监控设备,趁机靠近了受害者囚禁区。
囚禁区是B区最西侧的几间单独板房,门
有2名安保守卫,手里拿着电棍。
阿泰假装修监控,用钢笔
扰器屏蔽了附近的监控,然后和守卫套近乎:“大哥,这里面关的都是什么
啊?看着挺可怜的。
”守卫叼着烟,不屑地说:“还能是什么
?要么是完不成任务的废物,要么是想跑的叛徒,关几天就老实了。
”阿泰又问:“你们换班是多久一次啊?我下次修监控好避开你们换班。
”守卫不耐烦地说:“上午10点换班,下午4点换班,别问了,赶紧修。
” 阿泰用手表摄像
拍下了囚禁区的房间号(B101-B105),通过热成像扫描,确认每个房间里有2-3名受害者。
他还看到B103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