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旗,若使天下视秦为‘虎狼之国’,则六国必死守,士民必离心。
昔商纣王恃刑杀而亡,周文王文德而兴,愿王察之!”
嬴政揉了揉额
,“那依你所言,大良造赵诚不但无功,反而有过了?”
扶苏掷地有声,“正是如此!”
“此
善逞匹夫之
虐,不适用于征战诸国,而适用于镇守京都,去其嗜杀之能,方得重用。”
“愿大王止其兵,收韩降以为民,葬枯骨以安魂,布仁德以告天下,则六国之民,皆望秦如望甘霖,王业可传万世,岂在一时之杀伐哉!”
嬴政揉着眉心,感到
疼不已,实在听不下去了。
“好了,此事……”
正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郎中令来到殿外报道,“陛下,上将军赵诚求见。”
嬴政眉峰一挑,看了看扶苏,嘴角隐现笑意,“让上将军
殿。”
扶苏的小眉
微微一皱,有些不喜地看向殿门方向。
下一刻,视线突然一暗。
一个立如险峰擎天地的身影踏
殿中,虽然未着铠甲,但其八尺有余的身躯依然遮住了大半宫门。
那是肩宽背阔,猿臂蜂腰,身如铁梁,脊似金枪!
浑身上下带着几乎凝实的煞气腾腾烈烈,好似燃烧在黑夜之中的烈焰一般。
扶苏的瞳孔一颤,缓缓向上看去。
又见其额如削玉,眉似开锋,瞳光乍现杀气如
,唇角抿出斩截断铁般的凛凛风骨。
若说侠骨三分色,此为君颜十丈戈!
他向着殿内走来,仿若有山崩于前,更似雷霆炸来。
让小扶苏恍惚间,几乎站不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这才惊醒过来,脸色已是有些苍白。
赵诚打量了他一眼,觉得这小玩意儿浑身书卷气,还挺可
的。
就是胆子不太大的样子,刚看了自己一眼,就吓成这样了,上了战场不会尿裤子吧?
他看了一眼就不再看,站在扶苏一侧,对着嬴政行礼,“臣赵诚参见陛下。”
嬴政看着殿下一大一小,好似一座险峰之下,立着个小土包。
再看那烈烈杀伐气与软软书卷气之别,不由得颇为感慨。
嬴政立刻说道,“卿来得正好。”
“此为扶苏,寡
的……嫡长子。”
“刚刚正在说你……”
扶苏脸色一变,“王父,臣……臣还有功课没学完!”
压力太大了,这血屠……压迫感太强了!
扶苏的小脑袋都冒汗了。
怪不得韩
闻风丧胆,这是什么
啊,到底杀了多少
,才能有如此杀气,让
见之惊惧,如面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