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
“意义?”韩非笑了,“就像你为秦国变法,我为韩国殉国,各有各的意义。”
他看着李斯,“你帮嬴政铸那把‘天子剑’,可知剑铸成之
,也是你被磨掉的时候?”
李斯的手猛地一颤,酒洒了出来。
“法家的刀,先斩敌
,再斩自己。”韩非凑近他,声音压低,“你好自为之。”
李斯没再说话,起身离去。
走到牢门
时,他回
看了一眼,韩非正低
在地上写着什么,手指蘸着血。
三
后,韩非的尸体被抬出地牢。
他怀里揣着一卷竹简,上面写着最后一篇文章,没有标题,只有密密麻麻的字,开
是“韩之亡,非兵弱,非地瘠,亡于君昏,亡于士贪……”,结尾却只画了一柄断剑。
嬴政看着那卷竹简,沉默了很久。
“烧了吧。”他说。
李斯却道:“大王,此文可存。”
“为何?”
“让后
知道,韩国不是没有贤才。”李斯低
,“也让后
知道,大王一统天下,有多难。”
嬴政没再说话。
新郑的街
,秦军正在拆除韩王的宗庙。
一个老工匠偷偷将韩非的血书竹简藏进了砖缝里,他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只记得那个总来工坊看弓弩的公子,曾说过“工匠的手,能造杀
的箭,也能留活命的字”。
嬴政站在韩王的宫殿顶上,望着东方。他的脚下,是韩国的土地;
他的眼前,是天下的版图。
“下一个,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