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发烫。

他想起了先祖的遗训，想起了一统六国的誓言，忽然看向李斯：

“你若能为孤拿下韩国，孤便拜你为客卿，与你共商天下大计。”

李斯心中一震，叩首：“臣，遵旨！”

而此时的新郑，韩非正在主持修订《韩国律》。

他废除了贵族世袭的俸禄，将土地分给有功的士兵；他整顿吏治，将贪赃枉法的官员流放边境；

他加强军备，让韩国的弓弩手夜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

夜，韩非坐在灯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了兰陵的银杏，想起了那个与他论道的青年。

他知道，秦国的铁骑迟早会踏来，而那个领兵的，或许就是他曾经的同窗。

“李兄，”他对着月光喃喃自语，“你我约定，还算数吗？”

咸阳的宫灯，与新郑的烛火，在同一明月下亮着，照亮了两条即将汇的路。只是这条路的尽，没有把酒言欢的重逢，只有刀光剑影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