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
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石案上,那片
皇剑的铁屑静静躺着,锈迹仿佛淡了些,隐约能看到一丝流转的微光。
他还靠在石碑上,身上落了几片枯叶,刚才的梦太过清晰,连帝辛说话时的语气、田埂上泥土的腥气,都仿佛还在鼻尖萦绕。
“
君……吗?”
姬发喃喃自语,伸手拂去身上的落叶,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对着无字碑
一揖,不是君臣之礼,不是子侄之礼,更像两个“老乡”在道别。
“我知道了,义父。”
八百年就八百年。
他不必去寻什么八百年后的“
君”,不必去纠结
皇印的下落,更不必
着自己成为第二个帝辛。
他就是姬发,一个守着八百年气运的周天子,一个只想让
族多吃几顿饱饭的“放羊
”。
至于那些砸笼子的事,那些该背负的骂名,那些让
道更强大的分合……自有后来
。
姬发戴上斗笠,转身往山路走去。老马还在原地啃着
,见他过来,打了个响鼻。他翻身上马,没有回
。
夕阳穿过薄雾,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铺满落叶的小径上,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
山风再次吹过山谷,无字碑前的陶碗里,不知何时积了些露水,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滴凝结的泪,又像一颗未
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