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天道的框架下，为族寻一条安稳的路。

而这条路的尽，是否还藏着帝辛当年埋下的火种？

姬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一步步走下去，让田里的庄稼长得更旺，让村落的炊烟更密，让孩子们的笑声更响。

或许，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守”——

不是守一座城，而是守亿万的生机。

皇陵藏于首阳山处，终年云雾缭绕，寻常即便走到山前，也只会看到一片荒林——

这是道当年为帝辛布下的障眼法，唯有身负族气运者，方能窥得真容。

姬发屏退了所有随从，独自一骑着一匹老马，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

秋风吹过，落叶铺满小径，马蹄踏在上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应和着他沉重的心跳。

他身上没穿天子冕服，只着一身素色布衣，上戴着斗笠，遮掩着那张属于“姬发”，却藏着另一个灵魂的脸。

穿过最后一道浓雾，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没有封土的陵墓静卧在山谷中，墓前只有一块无字石碑，碑前的石案上，放着一个简陋的陶碗，碗里的清水早已涸，却依稀能看出有常来擦拭的痕迹。

这就是皇陵，帝辛的长眠之地。没有宏伟的石像生，没有华丽的祭殿，只有一块无字碑，仿佛在说：

皇的功绩，无需文字赘述，自有心铭记。

姬发走到碑前，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带着疲惫却难掩复杂的脸。

他在石案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将酒缓缓倒在碑前的土地上，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义父啊……”

他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像是积攒了几十年的话，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你说这事儿巧不巧，我当年初穿洪荒，一睁眼就在你这老子身体里，还傻乎乎地骂你‘老登’，现在想想，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