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气运，只见那曾如长河奔涌的道之力，此刻竟如退般渐衰微，光泽黯淡，连带着族聚居之地的生机都似蒙上了一层灰翳。

“道……真的在败落。”

杨眉喃喃自语，心那点侥幸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遏制的寒意，“如此看来，帝辛果然是陨落了。没了他镇着，这道气运竟颓败得这么快……”

话音未落，过往的记忆如水般撞识海，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屈辱与恨意，瞬间冲了隐忍的堤坝。

“鸿钧这老蚯蚓！”

杨眉猛地攥紧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混沌气流都被这怒意搅得翻腾起来，“当年龙凤量劫，他便伙同天道算计吾等混沌魔神，借着序定洪荒之名，屠戮我等同辈，独揽气运；九百年前，又假惺惺传讯，说洪荒有异动金光，诱吾前往查探——”

他齿间迸出冷笑，语气里淬着冰碴：

“好个异动金光！原来是帝辛那小子炼制皇印时溢散的气息！”

“他明知帝辛那煞星对族之外的没好感，却故意引吾去洪荒，害吾被帝辛当场斩杀，本体垂柳被他当作薪柴，在摘星楼烧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