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
云霄用素色丝绸将他的白发梳理整齐,琼霄为他盖上绣着月星辰的锦被,碧霄则将他生前常握的那柄木质短杖(当年游山玩水时随手削的,早已没了皇剑的锋芒,只剩间烟火气)放在他手边。
“夫君,咱们回家了。”
云霄轻轻合上棺盖,泪水再次滑落,却声音坚定,“这一路,百姓陪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