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们心里依旧不安,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行礼:
“臣等遵旨!”
说罢,他们起身,一个个垂
丧气地往外走,路过那堆兵符时,眼神里满是不舍——
那是他们在封地立足的根本,现在
出去,心里空落落的,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通天教主捧着崆峒印回来时,正好撞见诸侯们往外走。
他看了眼殿中堆成山的兵符,又看了眼龙椅上的帝辛,心里了然——
这位
皇,是要用崆峒印镇住兵权,让诸侯们不敢再造次。
“大王,崆峒印取来了。”
通天将印玺递到帝辛面前——那印玺通体温润,刻着繁复的
族纹路,隐隐透着磅礴的气运。
帝辛接过崆峒印,放在龙椅旁,眼神扫过那堆兵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
,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
出去的兵权,再拿回来,就得听孤的’。”
武庚站在旁边,看着父王几句话就让诸侯们乖乖
出兵权,心里彻底服了——
这就是帝王心术,不用刀枪,只用几句话,就能把
心拿捏得死死的。
他终于明白父王说的“心要狠、手要硬”是什么意思——
不是真的要杀
,是要让对方知道,你有杀
的能力,有掌控一切的底气,让他们不敢反,不能反。
殿外的阳光渐渐西斜,诸侯们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外。
帝辛拿起一枚兵符,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
“明
,才是真正的开始。”
通天看着他,躬身道:
“大王是想借崆峒印,给兵符加持,让诸侯们
后调动兵马,都得受大王制衡?”
“没错。”帝辛笑了,“孤要让他们知道,兵权虽还,可他们的兵马,也是大商的兵马,是孤的兵马。谁敢用这些兵马造次,崆峒印就能废了他们的兵权,让他们变成没牙的老虎。”
武庚听得心
一震——
原来父王说“会还兵权”,是这个意思!不是真的还给他们,是带着“枷锁”还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