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帝辛欺
太甚!”
他站起身,周身残存的仙韵都翻涌起来:
“他娶我三个最看重的嫡传弟子,我怎么也算他半个岳父吧?”
“哪有
婿这么跟岳父说话的?还敢叫我‘犟种’,还敢说要‘奖励’我?!”
闻仲早料到通天会动怒,连忙躬身道:
“师公息怒,大王还说,都不是圣
了,就少耍点圣
架子,您不累,他都累了。”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通天的怒火上。
他张了张嘴,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竟堵在喉咙里,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自废圣位、封锁金鳌岛,最不愿提的便是“非圣
”之事,帝辛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说得这般直白,让他连发作都没了底气。
赵公明等
也不敢出声,只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这
皇帝辛,是真敢跟自家师尊叫板啊!
通天憋了半晌,才重重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带着怒意,却少了几分戾气:
“他还有啥话?一并说出来,省得你跑第二趟!”
“回师公,大王还说,让您去朝歌喝喜酒时,别忘了带礼品,说空手去不礼貌;就算您不去,礼品也要到位。”
闻仲连忙说道,将帝辛的话一一传完。
通天彻底愣住了,站在殿中,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他本以为帝辛还会说些硬气的话,没曾想竟惦记着“礼品”,还连“不去也要送”都考虑到了,这直白又不讲理的模样,倒让他的怒火消了大半,只剩满心的哭笑不得。
殿内的截教弟子也忍不住憋笑,有的甚至悄悄低下了
,肩膀微微颤抖。
通天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
的异样,又问道:
“还有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