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蹦一跳地来赴花豹先生的邀请,丝毫不知道这是自投罗网。
甜甜的
莓香像飓风般席卷了整个房间,带着
湿的水汽,强势地包裹住了正处在易感期的温德尔,让他身体里的火烧的更旺盛了。
已经……按捺不住要吃掉了……
“温德尔?”,抱住自己的高大身影没有说话,毛茸茸的
颅在槐桑的颈窝处蹭着,她只能感受到耳侧响起的粗重呼吸声。
“嗯。”,温德尔低低地应了一声,槐桑闻言松了一
气,心里的不安消散,随即又担忧地抬起
,“你很难受吗,温德尔?”
“你的身体好烫。”
槐桑漂亮旖丽的雪白脸蛋上一片懵懂,温德尔泛着猩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已经克制不住涌上心
的占有欲了。
“我好难受……”,温德尔呼吸很重,额
冒汗,身体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在槐桑担忧的目光中,顺水推舟地抱紧了怀里娇小的少
。
“我好难受……”
槐桑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
不断颤抖着,秀丽的眉
微簇,细白小手抚上了温德尔的额
,被烫的瑟缩了一下。
“我该怎么做呢?……我去帮温德尔叫医生吧!”,槐桑突然想到了办法,转身要走,却被揽在腰间的臂膀阻止了。
“不要医生……”,温德尔蹭
撒娇,“桑桑帮我就好了……”
“可我不会医术呀……”,槐桑鼓了鼓白
的脸颊,以为温德尔是害怕去医院,于是不赞同地戳了戳温德尔硬邦邦的手臂,“只有看医生才会好起来哦!温德尔不要害怕。”
“呵呵……”,被槐桑可
懵懂的模样逗笑的温德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可是我的病只有桑桑才可以治好啊……”
“嗯?”,槐桑有些不解地眨眨眼,“只有我才可以治好温德尔?”
“嗯哼……”,小腿处突然贴上一条毛茸茸的尾
,槐桑低
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这条尾
不安分地顺着槐桑的小腿一路向上,在距离危险几厘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槐桑小巧
致的耳垂处突然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她不安地抬起
,却看到一双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红光的银色竖瞳。
“要试试吗……看看桑桑该如何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