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不清楚。”
“他如今主动提出娶亲,我这做娘的难道还能拒绝不成?他自己想走出来,我们拦着?”
“那倒不是。”公羊俟摸了摸鼻子。
“表哥?”
听到声音,裴敬起身开了门,门外男子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朦胧光晕。
“涂钦雪还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