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也就是说自己被绑架后应该过了最少两个时辰。
落值回家的时候天色还没暗,夕阳西下,现在一片漆黑。
四下寻了寻,尽量利用可利用的东西,裴敬不打算坐以待毙,几番试探下,在床榻附近的窗柩有一个略松动一些。
撬了半天,故意发出打砸的声音
扰,谁也不能保证门外是不是真的没
守着。
终于被敲开,裴敬愣了下,随后是紧张和惊喜,果然只要肯努力,没有出不去的。
把房中打砸了一番,闹了动静,又假哭几声这才从窗柩逃出来。
“这是何动静?”涂钦雪皱眉看向谢青宴。
谢青宴听着闹腾劲尴尬笑了笑,“无事,家中妾室闻我要娶妻,约莫闹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