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桓抿了抿唇,想远了,还是听听蔡与那厮跟裴敬说的什么鬼。
“说吧,怎么回事?”裴敬被迫成了感专家。
蔡与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邻居家的姑娘,我很喜欢,我又是个孤儿寡母的大老粗,我喜欢好些年了,她一直没肯嫁,我又不敢提亲,眼看她快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